杨瑞华一头雾水,但老阎发话,她只能照办。
可巧的是,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何雨柱拉着一辆板车,车上坐着于莉。
杨瑞华赶紧让路,阎埠贵却故意挡在车前。
“哎呦,柱子啊,我这住院住得眼睛都花了,真对不住。”他假模假式地道歉。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他的把戏:“哟,住院了?你这气量还得练练!不就是提级那点儿破事吗?”
“是是是,您说得对。对了,您这怎么换三轮车了?自行车呢?”阎埠贵套近乎。
“我媳妇身子不方便,三轮车铺软垫更舒服。自行车给我妹妹了。”何雨柱随口解释。
阎埠贵一拍大腿:“局气!对妹子这么好,我先撤了啊!”
“回见!”
擦肩而过时,阎埠贵还顺手帮何雨柱扶了扶车把。等出了巷子,于莉纳闷地问:“当家的,他俩啥情况?前几天还打架呢,他赔了五十块,听说哭了大半夜。今天咋跟没事人似的?”
何雨柱笑道:“估摸着是老大媳妇劝的。你没瞧见他手里拎着鸡和肉?”
“看见了,我还奇怪呢,他们家咋突然大方了?”
“柱子这人吃软不吃硬,他服软了,咱就坡下驴。真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以后院里谁还敢跟你打交道?”
于莉恍然大悟:“拉一个打一个,像易中海和贾家那种喂不熟的,咱绝不客气;像他这种服软的,就给个台阶。”
何雨柱哈哈一笑:“还是我媳妇聪明!”
于莉笑着捶了他一下:“贫嘴!”
另一边,阎埠贵和杨瑞华回到家。阎埠贵主动解释:“老婆子,你纳闷我为啥那么说吧?”
杨瑞华点点头,继续收拾鸡。
阎埠贵叹了口气:“傻柱早不是以前的傻柱了。现在许大茂帮他,后院还来了个大徒弟马华,这院子里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杨瑞华不服气:“可你和老刘都是管事大爷,还能治不了他?”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头发长见识短!那天老刘来中院,一看是柱子和我打架,说了两句就溜了。换别人,他不得摆官架子?”
“所以啊,柱子既然压不住了,咱犯不着跟他较劲。”
“还是老大媳妇看得明白!”
杨瑞华笑道:“行了,你歇着吧,我给你炖鸡汤。”
阎埠贵一听,立刻板起脸:“糊涂!等中午再做,这时候院里人最少,大部分都在睡午觉。你现在做,不等着人来蹭饭?”
“老阎,儿媳妇说得对,还是你会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