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第一笔硬通货,楚枫的底气变得前所未有地充足。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在这个物资匮乏年代里横着走的资本。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晚心念一动,意识便沉入那片浩瀚的【上古战场】。
在庄严肃穆的【英灵殿】中,一千点辛苦积攒的正气值瞬间消耗。
光华流转,一枚古朴的符文凭空凝聚,烙印进他的脑海。
【语言通晓·初级】。
这符文并非神迹,不能让他立刻化身翻译大师,张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俄语。
它的作用更加根本,更加霸道。
它直接重塑了楚枫对这门语言的认知结构。
当他再次翻开俄语书时,那些曾经如天书般扭曲的西里尔字母,此刻仿佛都带上了注脚,变得逻辑分明。
原本晦涩绕口的语法规则,在他眼中化作清晰的脉络。
记忆单词不再是死记硬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理解与吸收。
学习效率,一日千里。
时间在这种专注中过得飞快,北风卷着枯叶,转眼就送来了一九六一年的元旦。
新年伊始,整个四合院都从往日的沉寂中苏醒,洋溢着一股难得的节日气氛。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出比往日更浓的烟火气,就算没肉,也得想办法让锅里多点油星。
孩子们换上了压箱底的新衣服,哪怕打了补丁,也掩不住那份雀跃,在院子里疯跑追逐,笑声清脆。
就在这片热闹祥和之中,一阵清越的铃声,突兀地闯了进来。
“叮铃铃——”
这声音不同于院里那几辆二八大杠沉闷的破锣嗓子,它清亮,悦耳,带着一股子洋气。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门的方向。
一辆崭新的女士自行车,缓缓驶入了四合院。
它的车架带着柔和的弧度,通体油漆锃亮,在冬日灰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骑车的是一个年轻姑娘。
她身上穿着一件时髦的米黄色呢子大衣,那料子一看就厚实挺括,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
脖子上围着一条纯白的围巾,衬得那张俏脸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从围巾两侧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正是于海棠。
她的出现,仿佛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石,被丢进了一堆灰扑扑的瓦砾里。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院里的男人们,无论是叼着烟袋锅的老头,还是光着屁股的半大孩子,全都看直了眼。
女人们则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艳、嫉妒,还有浓浓的好奇。
“我的老天爷,这谁家闺女?长得跟画报上的人儿似的!”
“你看她那身衣裳,是呢子大衣吧?真家伙!这得多少钱?怕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