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傻柱疯了(1 / 2)

凌晨四点,南锣鼓巷95号院的死寂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笼罩。

低低的啜泣声如同鬼魅的呜咽,从各家各户的门缝窗隙里渗出,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一张张麻木、惶恐、写满末日降临的脸。

易中海瘫坐在自家冰冷的炕沿上,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买断协议”草稿。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自愿放弃居住权,作价壹元整”。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个“壹”字,仿佛要把它烧穿。

一块钱!

几十年的“一大爷”,最后就值一块钱?

这比当众抽他一百个耳光还要恶毒!

巨大的屈辱和恐慌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冰凉,连愤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几十年苦心经营的“道德牌坊”和“大爷权威”,在李默那绝对的力量和冷酷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窗户纸,一捅就破,连点像样的声响都发不出来。

隔壁,刘海中家。

二大爷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死死塞进那张嘎吱作响的太师椅里,脸色铁青,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面前也摆着“伍元”的草稿。

五块钱?

买他两间房几十年的“居住权”?

“简直…简直是强盗!土匪!无法无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随即,巨大的恐惧又攫住了他。

白天那些保镖冰冷的手,那黑得发亮的红旗轿车,还有李默最后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

刘海中猛地打了个哆嗦,拍桌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剩下后怕的冷汗顺着肥腻的脖颈往下淌。

骂?

他敢骂出声吗?

他不敢。

他甚至不敢让声音太大,生怕隔墙有耳传到前院去。

阎埠贵家。

三大爷蜷缩在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鼻梁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也顾不上扶。

他手里捏着算盘,手指神经质地拨动着,嘴里念念有词。

“亏了…亏大发了…亏到姥姥家了…就算按最低的房租算。”

“一年一块五…三十年…四十五块…他才给十块…十块啊!”

算盘珠子噼啪作响,每一次拨动都像是在他心尖上剜肉。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点抠抠搜搜算计了一辈子的家底,眼看就要随着这破房子一起灰飞烟灭,被李默用区区十块钱彻底买断!

巨大的经济损失带来的恐慌,甚至压倒了白天面对李默时的恐惧,让他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贾家。

昏暗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煤烟和尿臊混合的刺鼻气味。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天杀的短命鬼…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克死爹妈的野种…”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喷溅。

秦淮茹抱着小当和槐花,蜷缩在炕角,脸色苍白得像纸。

十五块?买断她们娘仨的容身之地?

这跟直接拿刀子剜她的心有什么区别?

白天被【寡妇退散】词条反噬的那种冰冷厌恶感和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不寒而栗。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甘!

她秦淮茹,轧钢厂的俏寡妇,凭着一张脸和眼泪,在这个院里周旋了这么多年。

多少男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怎么就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李默面前,栽得这么狠?

连眼泪都不管用了?

她看着婆婆那张刻薄怨毒的脸,又看看怀里两个懵懂惊恐的女儿,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心头……

许大茂则像只真正的耗子,缩在后罩房他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里,门窗紧闭。

他手里也捏着“捌元”的草稿。

八块钱!

买他的两间倒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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