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捂着胸口,嘴角的血止不住地流:“老伤……扛不住了……”
“机会!”太一见状,三眼神突然亮起,东皇钟往天上一抛,“给我破!”
钟鸣震得天地摇晃,盘古虚影像被重锤砸中,“咔嚓”裂开无数道缝,慢慢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里。十二祖巫摔在地上,个个浑身是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撤!快撤!”帝江捂着伤口吼,巫族的汉子们赶紧冲上来,把祖巫们往殿里拖。
妖族那边没敢追,帝俊盯着祖巫殿的方向,脸色黑得能滴出水,玉圭上的龙纹扭曲着,像在咬牙切齿:“十二都天神煞阵……本帝记下了!”
玄宸躲在石头后面,把刚才的画面倒放三遍,确认没看错——后土的光点熄灭时,整个阵法的能量流转瞬间断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强也飞不起来。
“原来最关键的是后土。”他摸着下巴,突然想起之前因果线里她化轮回的画面,“这娘们不仅关系着轮回,还是巫族底牌的命门?”
小土块蹭了蹭他的手,往祖巫殿的方向叫了两声,像是在可惜阵法破了。
“可惜个屁。”玄宸弹了弹它的脑袋,“这阵破了才好,不然妖族被打崩了,谁跟他们接着斗?”
他把混沌玄晶揣好,炭笔标的破绽被银灰色光带裹着,印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一眼没白看,不仅摸清了都天神煞阵的底细,还抓着了巫族的软肋——只要想办法牵制住后土,或者干掉任何一个祖巫,这阵就成了摆设。
“有意思。”玄宸往深渊的方向退,心里盘算着,“回头得想个办法,让妖族也知道这破绽……当然,不能说是我透的风。”
风里还飘着巫族的血腥味和妖族的戾气,混在一起像锅馊了的粥。玄宸摸了摸怀里的暖玉,玉上的时空气息隐隐发烫,和混沌玄晶的光带轻轻呼应——后土现在估计正疼得打滚,说不定还在骂他这躲在暗处的家伙。
“骂就骂吧。”玄宸嘿嘿笑了,“反正小爷我捞着实惠了。”
他回头看了眼祖巫殿,那里的土黄色气浪弱了不少,隐约能看到巫族在殿外布防,显然是怕妖族反扑。而远处的妖族营地,黑光越来越浓,帝俊和太一的身影在营地里晃,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招。
“这下有得玩了。”玄宸加快脚步,小土块在他怀里颠得像个小炮弹,“巫族有底牌,妖族肯定也有后手,接下来就看谁的招更狠了。”
深渊里的石头床还等着他,混沌玄晶里存的阵法破绽得赶紧整理好,说不定明天就能派上用场。玄宸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这趟看戏不仅没花钱,还赚了个天大的秘密,简直是血赚。
至于那十二祖巫能不能扛过妖族的反扑?
管他呢。
只要别死得太早,能跟妖族接着打,让他多看几场热闹就行。
玄宸钻进深渊时,正好瞥见混沌玄晶上映出的画面:帝俊正把一枚黑色的玉简递给十大妖帅,玉简上的纹路扭曲着,像无数条小蛇在爬。
“这又是什么阴招?”玄宸挑了挑眉,突然觉得明天的戏,可能比今天更精彩。
他摸了摸怀里的暖玉,又拍了拍混沌玄晶,嘴角勾起抹坏笑。
好戏,才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