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锣声惊动了整个寨子,家家户户的木门后都伸出了几个脑袋朝四周查看着。
“所有青壮马上到打谷场集合!孩子小的女人们关好门看好孩子!”
村长家,顾俊跪在胡子花白的老人面前,盯着老人手中的藤条瑟瑟发抖。
“师傅,你打小俊干嘛?”
“混账东西,你怎么不学学阿辰,非得跟那顾平家那二小子鬼混!你们杀月狼崽子,就是给全寨乡亲招杀身之祸啊!给我跪在这里反省,哪儿也不准去!”
“师傅,顾老二那混蛋小子霍霍小月狼?”
“哎!他来借捕兽夹的时候我正好不在,是小俊拿给他的,谁承想他们竟然敢……”
“师傅,你不要自责了,赶紧招呼乡亲们守寨子吧!”
顾老二也在家跪着呢!
“老爷!我们赶紧收拾一下逃吧!再不逃来不及了!”
“混账东西,等到了东兴城我再跟你算账,只带金银细软赶紧走!”
此时秀才老爷家乱哄哄的,那几个跟着顾老二鬼混的下人一个个全被打折了腿丢在后门外面大街上哀嚎。
“豆子,狗蛋儿,三丫头,赶紧带着弟弟妹妹们跟着南风走!快点儿!”
顾花枝从角落里拿出她那根用绳子绑着一个铁枪头的木棍,和十几个孩子跟在南风的后面往他家跑。
顾花枝其实也是个孩子,才十三岁。
半个多小时后整个顾家庄都安静了下来,就连秀才家后门门口那几个被打断腿的下人都咬着牙不敢再哀嚎。
五米高的石头寨墙上,六七百青壮全蹲在垛墙后面啃着干粮,这是寨子里凑出来的,饿着肚子怎么能守的住寨子!
叉子,木棍、柴刀、长矛静静地靠在墙上。
顾南天家屋里一群孩子依偎在一起。
“阿花姐,你怕吗?”
“叫我花枝姐,别叫阿花姐!”
“不行,在我脑子里有个很不好的词语叫花枝招展,我叫你花枝姐总感觉怪怪的!”
“你才五岁,怎么懂得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跑到我脑子里的!”
“我不害怕,我有这杆长枪,要是有坏人来了,我可以保护你们!”
“花枝姐,是我们当中最勇敢的女战士,就像南风你阿爹一样,她会保护我们的!”
小伙伴们一提到顾南天,顾花枝眼睛里全是崇敬的光芒。
“南天,你确定月狼会来?”
寨墙上胡子花白的村长坐在顾南天身边询问着。
“一定会来的,月狼是蛮兽,循着气味能轻易的追踪几十上百里,废矿洞离寨子只有十几里,它们必来!”
“那边有狼!”
说话间月狼就出现了,从远处干涸的稻田间再到更远处的树林,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上千只。
所有狼前进到距离村子五六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夜晚才是月狼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