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精致的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看到侯亮平带着人如潮水般涌入,她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晃。
几滴殷红的酒液洒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如同点点血迹。
“侯局长。。
高小琴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这么晚了,还带着这么多人大驾光临,是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
侯亮平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定着她,没有理会她的故作镇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折看的逮捕令,猛地一甩。
“高小琴!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涉嫌多起严重经济犯罪,包括巨额行贿、非法经营、洗钱等多项罪名。
“现在,我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这是逮捕令!
“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擦得粉碎:
高小琴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再也拿捏不住,
红酒四溅,染红了她的睡袍一角。
她眼神中最后一丝侥幸与伪装,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彻底熄灭了
她慢慢抬起头,惨然一笑。
然后,她缓缓伸出了保养得宜的双手,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曾经翻云覆雨的手腕。
“搜!
侯亮平低喝一声,不带任何拖泥带水。
反贪局的干警与省厅调配的警员立刻如狼似虎般散开。
他们对山水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抽屉被拉开,文件柜被撬开,地毯被掀起,墙壁被仔细敲击。
侯亮平的目标非常明确山水集团的核心财务账簿,以及与赵家权钱交易的直接证据,。
那些东西,才是真正能将赵瑞龙及其背后势力钉死的铁证。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整个山水庄园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搜出一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古董字画,以及藏在几个保险柜里的大量现金和金条外,最关键的秘密账簿和电子数据,却始终有无踪影。
侯亮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难道情报有误?
还是高小琴早已销毁了证据?
焦躁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始终平静的祁同伟。
此次行动,祁同伟作为公安厅长,亲自带队“协调调度
这既是沙瑞金向外界展示汉东政法系统拨乱反正的决心,也是祁同伟“戴罪立功”后重塑形象的重要一步。
“祁厅长。
侯亮平压低了声音
“你以前和高小琴....打过不少交道。
“对山水庄园,你应该比我熟悉。
“以你对高小琴这个人的了解,她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祁同伟的目光在奢华而狼藉的大厅内缓缓游走。
他的眼神掠过那些散落在地的名贵摆件,掠过那些被翻乱的沙发靠垫。
最终,停留在了通往地下区域的一道不起眼的暗门上。
那是通往地下酒窖的入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仔细回忆,
“高小琴有一个地下酒窖,非常神秘,连我都没进去过!”“我想,那里面,一定藏了不少秘密。2祁同伟特意在“故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侯亮平何等聪明,眼睛瞬间一亮。
“地下酒窖?
“她会不会把账簿藏在酒窖里?
“带我去!“
祁同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