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顿时戏精附体。
双手颤抖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了那份离婚证和高小凤的“声明”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捏不住。
“沙書记,田書记,你们看!
“这是….…这是我和高小凤的离婚证,还有她的亲笔声明!
他将文件递了过去,像是在呈上一份罪证。
沙瑞金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
田帼富也凑了过来,眉头紧锁。
高育良见状,情绪更加激动,他捶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悲愤交加”
“我一直以为,高小凤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虽然有些仓促,但也是有感情基础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赵瑞龙的阴谋!
“他为了腐蚀我,拉拢我,竟然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像一头困兽
更让我痛心疾首的是….是那个孩子!
高育良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痛楚
声明里写得清清楚楚,那孩子..…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是赵瑞龙的!
“我......我竟然替他养了这么多年儿子!
我被戴了绿帽子啊!沙書记,田書记!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他老泪纵横,捶胸顿足,演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是一个被蒙蔽、被欺骗、被侮辱到极致的受害者。
那份屈辱,那份愤怒,那份绝望,几乎要溢出这间办公室
沙瑞金快速看完了声明,又和一旁的田帼富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都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手,见识过无数的表演。
高育良此刻的“真情流露”在他们眼中,更多的是一种求生本能的展现。
沙瑞金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他缓缓开口。
育良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这件事,性质确实很严重。
你能够主动向组织坦白,说明你还是有觉悟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赵家父子的问题,中枢高度重视,我们汉东省伟也绝不姑息。
你能在这个时候认清形势,主动与他们切割,这是对的。
沙瑞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也表达了对其“切割”行为的某种认可既没有完全相信高育良的“坦白”
无疑是有利的。这对于稳定汉东的证治局面,
在扳倒赵家这件事上,高育良此刻是站在了他们这一边。至少,
田帼富则是一脸的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高育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高育良同志。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通融。
你所说的一切,以及这份声明的真实性,省纪伟都会进行彻底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