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赵建国冷淡回绝,胸中那股怨恨的毒火烧得更旺了。
他回到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他堂堂一大爷。
他一个八级钳工。
在院子里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德高望重,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下了面子。
这让他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以后在厂里,他的威信又该往哪里放。
“赵建国!”
“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不吃软的,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易中海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他昏黄的眼珠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他清楚赵建国的背景不简单,正面硬碰硬,他讨不到半分便宜。
可赵建国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么高的位置,还接二连三地拿出那些超前的技术。
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赵建国会不会是靠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才上位的。
如果能抓住他的“秘密”。
拿到他的“把柄”。
是不是就能把他从云端拽下来,狠狠地踩进泥里。
他想到了一个人。
贾东旭。
自从上次栽赃陷害赵建国失败后,贾东旭在厂里院里就彻底成了个笑话。
他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心里对赵建国的嫉恨,只怕比自己更深。
这种人,就是最好用的刀。
夜色深沉,寒风卷着哨声刮过院子。
易中海像个幽灵,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贾东旭家门口。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贾东旭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一大爷,眼神里透着几分疑惑,还是把他请了进去。
屋里一股廉价酒气混合着霉味,让人作呕。
“东旭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易中海一屁股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空空如也的酒瓶,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整天就窝在家里,不是喝酒就是发呆,哪还有一点年轻人的精神头。”
“你一个大小伙子,难道真就甘心这么混一辈子?”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一点酒底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知道火候到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阴阳怪气,像淬了毒的钩子。
“东旭啊,你说说,这人跟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都是一个厂的工人,都是一个院的邻居。”
“人家赵建国,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总工程师,当上研究员,还有专车接送,住着那么大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