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咒、变形术、魔药学……乃至所有她能想到的领域,他都展现出一种碾压性的、完全看不到尽头的恐怖才能。
回到家后,赫敏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她拉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她从小到大的成绩单。
每一张都写满了A,每一个分数都代表着她曾经的骄傲。
此刻,这些引以为傲的纸张,在苏文那近乎神迹的表现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那颗骄傲的、不甘人后的内心,第一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既生瑜,何生亮”的、深刻的挫败感。
这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无力感。
她过去的努力,她所坚持的一切,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内心挣扎后,赫敏的眼神,从迷茫与痛苦,逐渐变得清澈而坚定。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铺开一张崭新的、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羊皮纸。
她怀着一种极其复杂而又谦卑的心情,给她最崇拜的偶像、霍格沃茨的魔咒学大师——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她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了工整秀丽的字迹。
信中,她先是为自己能被霍格沃茨录取而表达了无与伦比的激动之情。
随后,她的笔锋一转,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详细、最精确的词汇,开始描述她在对角巷遇到的那个名为“苏文·波特”的男孩。
她详细地描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里的那一幕。
那根被魔力反噬、废弃了上百年的紫檀木魔杖,如何在苏文手中焕发新生,那不是修复,那是再造。
她复述了苏文关于魔杖“谐振理论”的惊人阐述,那是一种她闻所未闻、却又直指核心的魔法哲学。
她描绘了苏文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对变形术“生命力媒介”的现场演示,那种无杖施法、点石成蝶的从容,颠覆了她对变形术的所有认知。
她甚至写下了苏文在药店里,那句一语道破地精魔药学不传之秘的话语。
她将苏文的种种神奇表现,毫无保留地、如同一个虔诚的记录者般,全部写了出来。
在信的结尾,赫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肺腑的谦卑口吻写道:
“尊敬的弗利维教授,我为自己之前的沾沾自喜感到无比羞愧。”
“在见到了苏文·波特先生后,我才明白,我以往取得的所有成绩,都不过是井底之蛙的沾沾自喜。”
“我曾将进入霍格沃茨、成为全校第一,当做我人生的最高目标。”
“现在,我将不再以全校第一为目标。”
“我在霍格沃茨,将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追赶上苏文先生的脚步,哪怕只是能远远地看到他的背影,也将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他,才是一位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