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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寒潭辩道,巧言脱困(1 / 2)

林守拙被两个女仆架着胳膊往执法堂走,山风卷着枯叶扑在他脸上,刮得眼尾生疼。

他余光瞥见小翠跟在王嬷嬷身后,月光下那丫头嘴角翘得老高,活像见着猎物落网的猫——上个月小豆子的棉衣被丢进粪坑,就是这丫头干的,当时他蹲在粪坑边给小豆子捡衣服,小翠叉着腰骂贱骨头爱管闲事,现在倒成了抓他现行的功臣。

执法堂的青砖门槛在灯笼光里泛着冷白,孙长老的影子先一步从门里甩出来,像把淬了冰的刀。

林守拙被推得踉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抬头正撞进孙长老如刀的目光里——那是双熬了三十年执法堂的眼睛,能把人心肝脾胃都看穿。

私闯禁地,盗取玄阴泉水。孙长老声音像敲在青铜上,说吧,谁指使的?

林守拙喉结动了动,耳后传来系统轻响:静止庇护已激活,当前气息波动抑制至练气一层初期。他突然想起杂役房老周头说过,孙长老最恨撒谎的,可撒谎的最高境界,是把七分真裹着三分假。

他故意让肩膀抖了抖,声音发颤:弟子...弟子昨夜梦游了。

梦游?王嬷嬷的拐杖咚地戳在地上,玄阴井在山后最偏的坡,你个杂役连外门试炼场都没去过,梦游能摸过去?

嬷嬷有所不知。林守拙抬头,眼眶泛红,弟子近日总做怪梦,前儿梦见自己掉进冰湖,昨儿又梦见有个白胡子老头说井里有救命水...今早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蹲在井边,怀里还揣着这葫芦。他把腰间的陶壶举起来,月光透过壶身照出半壶清水,弟子真当那是普通水井,想打些凉水解渴,要是知道是禁地...他喉咙发哽,就是借弟子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孙长老眯起眼,伸手接过陶壶。

林守拙看着他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探入壶中,心尖跟着颤了颤——玄霜草的汁液早就在壶壁上结了薄霜,玄阴泉的阴寒被裹在最里层,除非用筑基期以上的灵力仔细探查,否则只能摸到层普通的凉意。

寒而不冽。孙长老放下陶壶,目光扫过林守拙泛青的唇,玄阴泉水入体,练气期修士早该被冻成冰雕,你倒好,除了嘴唇发白,连个哆嗦都没有?

林守拙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几分苦色:弟子天生灵脉闭塞,从小到大喝口凉水都能肚子疼,许是这破身子骨,反而扛住了寒气?他说着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那是十年被杂役房师兄毒打留下的旧伤,此刻在月光下像条扭曲的蚯蚓。

王嬷嬷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些。

她管着宗门三十口井,最见不得这些没背景的杂役受苦,上个月还偷偷塞过两个热馒头给小豆子。

林守拙余光瞥见她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敲,那是她心软时的习惯动作。

再查。孙长老突然转身对身后的执法弟子道,去玄阴井周围看看有没有脚印,再问问杂役房,这小子最近可曾说过梦话。

林守拙的后背沁出冷汗。

杂役房大通铺二十多号人,要是有人说漏嘴...他突然想起昨夜他故意翻来覆去折腾,把睡在他下铺的老张头撞醒了三次。

老张头今早还骂他发癔症,这会儿怕是正揉着腰跟执法弟子抱怨呢。

果然,片刻后两个执法弟子回来禀报:井边只有林守拙一人的脚印,杂役房老张头说他近日夜里总说胡话,什么冰湖白胡子老头的。

孙长老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他盯着林守拙看了半柱香时间,突然冷笑:算你运气。

玄阴井虽封,但到底没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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