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拙能清晰感觉到那锁链缠上魂魄的刺痛,可就在下一刻,丹田处的血契玉牌突然发烫——系统提示音炸响:屏蔽生效,当前剩余次数2。
黑雾锁链突然失去目标,在洞内乱撞。
夜无痕的刀疤抽搐两下,猛地挥刀劈向洞顶:搜!
他不可能跑远!
林守拙贴着洞壁缓缓移动。
系统在识海投影出山洞地形图,他的目光扫过洞壁一处凹陷——那里有未完全风化的阵纹,是钟离墨提过的困兽阵雏形。
他摸出腰间的阵旗(早上签到得的),指尖银纹亮起,三枚阵旗瞬间插入凹陷处。
嗤——
一声闷哼从左侧传来。
林守拙转头,看见一名杀手的右腿陷进土里,正被树根般的藤条死死缠住。
那藤条是他用系统改良的《青木诀》催发的,表面还凝着夜露——足够让对方灵力运转迟滞。
说,天刑盟为何一定要我?林守拙踩着对方手腕,阵旗上的银光刺得杀手睁不开眼。
你...你是...血魂族遗孤!杀手痛得冷汗直冒,太初道台镇压着血魂族的...禁忌之力,只有血脉觉醒者能开
啪!
夜无痕的刀风擦着林守拙耳畔劈来。
他懒云步一滑,躲进阵旗笼罩的范围。
夜无痕的刀砍在藤条上,却被反震得虎口发麻:有点本事。他舔了舔刀尖,不过——
够了。
苍老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孙长老的身影踏月而来,腰间监察长老的玉牌闪着幽光。
他抬手一挥,夜无痕的刀便被定在半空:天刑盟的手,伸得太长了。
夜无痕的刀疤剧烈跳动,最终还是收了刀:今日算你走运。他扫了眼林守拙,但血魂族的秘密,总会有人来取。
孙长老等杀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看向林守拙。
他的目光扫过林守拙臂弯的银纹,又落在他丹田位置(那里还残留着血契玉牌的气息),轻声道:你不是普通的杂役...有些事,藏得越深越好。
林守拙垂眸应了。
他望着孙长老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丹田——血魂族遗孤、太初道台、上古谎言...这些秘密像乱麻般缠在心头。
山风突然变了方向,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梅香。
林守拙抬头,看见前方山路上站着个穿月白裙的女子。
她背对着他,发间的银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让他莫名想起苏挽月说过的话:你的命盘里,藏着连星轨都照不穿的变数。
女子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头。
林守拙只来得及看见她眉心一点朱砂,便听见系统提示音: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建议保持距离。
他顿了顿,继续往青冥宗方向走。
但那点朱砂,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他躺平的安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