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染血的时候……”她的目光没有焦点,“……‘门’……就开了……”
“染血?”林悦的声音绷紧了。
沈星宇倒抽一口冷气:“……他们……准备好了……”
秦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挖!挖出这图案的根!挖出留下记号的东西!”
——
林悦快速整理照片,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标出那些令人不安的节点。
沈星宇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试图从那扭曲的线条里榨出隐藏的规律。
叶芷柔抱着自己,身体微微发抖。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中心那本书。
低语声又来了,更响,更急,像无数只手在抓挠她的脑子。
“……它在动……”她声音细若游丝。
“动?”秦峰立刻盯住那本书。
封皮上,那股死寂的寒意……似乎真的……波动了一下?像沉睡的胸膛……极其轻微地起伏了一次。
“带走。”秦峰斩钉截铁。
“可它连着……”沈星宇声音发颤。
“留下更糟!”秦峰打断他。
林悦戴上手套。指尖触到书封的瞬间,一股冰寒顺着指骨直冲上来!
她强忍着,迅速将书塞进密封袋。
拉链合拢的刹那——
嗡……!
整个石室猛地一震!
低沉、压抑的共鸣声从四壁和地底同时涌出!
像一头巨兽在铁笼里翻了个身!
“走!”秦峰抓住林悦胳膊就往外冲!
四人几乎是滚出石室,用尽力气将沉重的石门轰然推回原位!
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墙壁,胸腔剧烈起伏,冰冷的空气割着喉咙。
外面的通道,阴冷依旧。
但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更冷的冰。
他们撞进了一个更深、更粘稠的漩涡。
“回去,”秦峰喘息稍定,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撕开它。”
沈星宇攥紧了破旧的笔记本,指节发白:“那道……‘G’……是钥匙孔……”
叶芷柔靠着墙,身体还在细微地抖,声音却异常清晰:“……快了……月亮……很快……”
林悦抬头望向通往地面的无尽黑暗。那黑暗像一张无声咧开的嘴。
“还有多久?”她问。
死寂。
没人知道。
石室里。
密封袋中的书,静静躺着。
那股冰冷的……存在感……
似乎……
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