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精准得像个节拍器。
每一下,都砸在人心上。
“快!”沈星宇靠着墙,背上叶芷柔死沉,喘不上气。
林悦掏出工具,手指因为冷和急微微发抖,撬锁!
咔哒!
门开了!
撞击声……停了。
外面。
死一样的静。
连风都凝固了。
秦峰第一个闪出去,目光刀子一样刮过四周。
林悦紧随,确认没有东西跟出来。
沈星宇把叶芷柔放下,她眼皮动了动,眼神还是散的。
“……它说……”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第七……个……”
秦峰低头看锁孔。
一张发黄发脆的纸片,卡在里面。
他抠出来,展开。
三个同样歪扭的字:
第七归位
“……什么意思?”林悦凑近,声音发干。
“不知道。”秦峰把纸片塞进口袋,像塞进一块冰。
沈星宇盯着手机里刚拍的照片。
楼梯墙上那些扭曲的刻痕。
突然,一个冰冷的念头攫住了他:
“……这些东西……不是记号……”
“……是在……引路……”
“引谁?”林悦问。
“……”沈星宇没答,只觉得后背发凉。
叶芷柔靠着冰冷的墙,身体还在细微地抖。
“……它在等……”她喃喃。
“等什么?”秦峰追问。
她闭上眼,似乎在努力抓住脑子里闪过的、血红的碎片:
“……月亮……红透的时候……”
“……第七个……”
“……归位……”
空气像冻住了。
林悦下意识抬头。
夜空里,那轮月亮又大又圆。
冰冷,惨白。
还没到时候。
但那股寒意,已经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喉咙口。
——
教学楼内。
楼梯口。
那惨白的东西静静杵着。
嘴角咧开的弧度,凝固成一个诡异的、非人的笑。
身体……极其轻微地……摇晃着。
像在等待。
墙上。
那些深深刻进去的线条缝隙里……
一点暗红色的光……
微弱地……
跳动了一下。
又一下。
像沉睡的心脏……
开始复苏。
门外。
凝固的风……
又动了。
带着一股……
更深、更粘稠的……
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