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于……神鬼之能。
紫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绝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她快步走到林凡面前，姿态放得极低，对着他深深一福，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尊敬与恳切。
“林先生，还请手下留情！”
她看了一眼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瑟瑟发抖的叛逃将领，继续说道。
“此人，对我们对抗夜幕，尚有大用。可否请先生看在紫女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林凡“看”着她，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那无声的“注视”，却让紫女感到一股莫大的压力。
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顾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保证道。
“先生放心！”
“此地之事，紫女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会给先生和夫人留下任何手尾！”
“今夜之事，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我以紫兰轩的信誉担保，绝不外传！”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说完，她又猛地转向那个叛逃将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厉声喝道。
“你可听清了？”
“今日救你一命的，是鬼谷传人，卫庄先生！”
“与这位林先生，毫无干系！”
“你若敢对任何人泄露林先生的半个字，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那将领早已吓破了胆，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拼命地对着地面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发誓！我发誓！我绝不泄露林先生的身份！”
“今日之事，我烂在肚子里！全都烂在肚子里！”
他也很机灵，立刻顺着紫女的话，高声喊道。
“多谢卫庄大侠救命之恩！多谢卫庄大侠！”
卫庄闻言，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脸色铁青一片。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死死地握紧了拳头。
他技不如人，败了就是败了。
这个黑锅，这份“功劳”，他今天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林凡见紫女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滴水不漏，也便顺水推舟。
他收起了折扇，声音依旧淡然。
“既然紫女姑娘开口，这个面子，林某给了。”
他转身，迈步，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即将融入身后的无边夜色，将这满地的杀戮与阴谋，彻底抛在身后。
这一切，真的与他无关。
紫女看着他那深不可测的背影，眼中的光芒愈发炙热。
之前，她只是想拉拢林凡，看重的是他那份洞察世事的“智慧”。
而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位林先生，他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深不可测，甚至无法理解的武学实力。
此等人物，若能成为“流沙”的盟友……
不。
不仅仅是盟友。
紫女的心，因为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而火热地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