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地将地点“合理化”,又为自己接下来的说辞埋下伏笔。
“我们谈了很久,对方也喝了不少酒,为了让他彻底放下戒心,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跟着喝。
后来……后来我就真的喝断片了。”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等我再醒来,就已经在酒店的客房里了。
可能是对方看我喝多了,就给我开了个房间休息。
至于你闻到的香水味……天知道是不是酒店房间里本来就有的,或者是哪个女服务员身上沾上的!
老婆,我比窦娥还冤啊!”
他声情并茂,演技精湛,将一个为了工作而不得不虚与委蛇、甚至牺牲身体的“劳模”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钟小艾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但眼神中的锐利,却似乎消减了几分。
她了解侯亮平,知道他为了办案,有时候确实会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山水集团是赵瑞龙的地盘,是汉东省水最深的地方之一,侯亮平去那里接触线人,倒也说得通。
只是……那股味道,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看着妻子还在犹豫,侯亮平立刻乘胜追击,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耍赖。
他一把将钟小艾搂进怀里,用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去蹭她光滑的脸颊,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哎呀,好老婆,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嘛!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看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的事业,在外面拼死拼活,你还要在家里审判我,我太难了……”
软磨硬泡之下,钟小艾那颗坚冰般的心,终于还是融化了一角。
她或许还是怀疑,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因为不相信,又能如何?
大吵一架,然后呢?
“行了行了!”她没好气地推开侯亮平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你下次再敢彻夜不归还不提前报备,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没有,死猴子!”
她又嫌弃地在他身上闻了闻:
“老是把自己搞得一身酒味,臭死了!
赶紧再去洗一遍!”
侯亮平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如蒙大赦。
他知道,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
然而,看着妻子那一副“女王”般发号施令的模样,侯亮平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愧疚感,瞬间就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了。
他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实在是太低了!
在外面,他是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反贪局长。
回到家,却要被老婆呼来喝去,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
这怎么能行?!
一股属于雄性的、原始的征服欲,猛地从他心底窜起。
他要用行动,来重新宣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主权”!
“嘿嘿,老婆大人,遵命!
不过在洗澡之前……”侯亮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饿狼般的笑容。
他猛地一个翻身,如同一只饿虎扑食,朝着钟小艾,狠狠地扑了上去!
“啊!不要!”钟小艾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为时已晚。
侯亮平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开始“撞钟”!
……
视角回到山水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