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域中心，一片足以容纳小型行星的虚拟空间被临时开辟。
林北动用Lv.2的权限，硬生生在这里搭建起一个科技与玄幻交织的发布会现场。
全维度，所有能连接到灰域网络的系统拥有者、编号者、异能体，都收到了一份“灰域系统返现招商大会”的邀请函。
无数道数据流如星河倒灌，汇聚而来，在会场的观众席上凝聚成一个个形态各异的身影。
现场画面，通过灰域的特殊通道，同步投送到了现实世界的各大短视频直播平台。
“卧槽，这排场，苹果发布会见了都得喊声大哥。”
“前面的格局小了，这明明是宇宙级带货现场！”
一阵激昂的BGM中，林北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两手空空，没拿稿子，像是来参加邻居家的乔迁宴。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下方黑压压的观众和上方滚动的弹幕，说出了开场白。
“大家好，我是灰域构造持权人，林北。”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每天都在想，怎么在副本里活下去，怎么通关下一个副本。”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而我，已经在想，怎么向你们所有人收租了。”
一瞬间，弹幕彻底炸了。
“草！（一种植物）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屌的发言！”
“神级逼王，名不虚传！”
“完了，资本的寒风终究还是吹进了副本世界，游戏结束了。”
林北没理会沸腾的观众，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的巨大虚拟屏幕上，出现招商大会的核心内容。
“灰域权限联盟，三大合作者福利。”
“第一，提供副本裂缝复刻服务。你们那些破破烂烂、收益不稳的小副本，我能给你复制升级，甚至定制规则，包你日进斗金。”
“第二，系统返现同步现实积分。你在副本里赚的每一分钱，都能直接换成现实世界的硬通货，童叟无欺。”
“第三，黑卡合作者，也就是我的核心加盟商，将获得‘现实资产绑定权’。”
林北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
“想象一下，你在副本里打怪爆出的装备，可以直接映射成天辉医药的股票，或者汤臣一品的房产证碎片。酷不酷？”
话音刚落，台下一个继承了“美食系统”的胖子猛地站起来，高举双手。
“我愿意！我愿意割肉加盟！林北爸爸！我的副本只会做麻辣烫，求您给我升级成米其林三星！”
“我我我！我的‘跑酷系统’只能在楼顶飞檐走壁，求大佬改成‘御剑飞行’副本！”
申请加盟的声浪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会场角落响起。
“可笑的垄断者！你这是在用权限绑架所有系统拥有者！我【夜界】第一个不服！”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缓缓升空，试图向舞台飞去。
全场瞬间安静。
林北甚至都懒得看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权限反斥。”
那个【夜界】代表的身影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像是被掐住了网线的游戏角色，全身开始疯狂闪烁，数据乱码从他身上瀑布般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