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杨勇站在天启娱乐大楼前。这座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剑。门口不时有豪车驶入，戴着墨镜的明星在助理簇拥下匆匆走过。
“杨先生？”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迎上来，“我是吴总的助理小张，请跟我来。”
电梯直达十八层。透过玻璃墙，杨勇看到里面忙碌的景象，会议室里激烈讨论的人群，录音棚里戴着耳机的歌手，剪辑室里盯着屏幕的技术人员。
“吴总在等您。”小林将他带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前，轻轻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吴金花标志性的干脆声音。
办公室比杨勇想象中简洁。没有夸张的装饰，只有一张大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整面墙的唱片架。吴金花从转椅上站起来。
“杨勇，来啦。”她伸出手，“上次在餐厅我就想找你聊这事，可惜你走得急。”
杨勇握了握她的手，“吴总好。”
“别这么正式，叫吴姐就行”“她示意杨勇坐下，“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水就好。”
小张点头退出办公室。
吴金花直奔主题：“你所有的作品，我都非常喜欢。你的音乐有灵魂，这是现在市场上最缺的东西。”
杨勇没有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但你也知道，没有推广和资源，再好的音乐也难被听见。”吴金花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天启可以为你提供顶级的制作团队、录音设备和宣传渠道。”
“条件呢？”杨勇直视她的眼睛。
“唱片收益五五分成，版权归你所有，但天启拥有优先发行权。”吴金花顿了顿，“当然，我们会根据市场反馈给出一些建议，但最终决定权在你。”
这时小张端着水杯进来，轻轻放在杨勇面前。
“挺意外的，杨勇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上的冷凝水，“没想到有这么好的条件。”
吴金花笑了，眼角浮现出几道细纹：“因为你不肯签约。我又很看好你。就当结个善缘，何况我相信我们会双赢。”她向小张使了个眼色，“小张，把合同给杨勇看看。”
小张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合同，放在杨勇面前。
杨勇低头翻阅合同，条款确实如吴金花所说，甚至更宽松。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对过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保持怀疑。他合上文件：“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可以”吴金花爽快地答应，“三天够吗？”
杨勇点了点头，“可以的。”
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的冷气开得很足，杨勇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刘天仙。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杨勇经常在电视上见过这张脸，但现实中的她比照片上更加生动，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是...杨勇？”刘天仙的声音比想象中要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
杨勇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国民女神会认识自己。他点点头：“是我。”
刘天仙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听过你的《起风了》。“她顿了顿，“这首歌太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