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腰后的斧头,低声呢喃:“等你们都乱起来的时候,就是我出手的时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檐角流成一道道帘幕。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滴眼泪。
如今,它早已被风吹干,连痕迹都不剩。
?
夜深,暴雨未歇。
赵悦披了件外衣,站在廊下避雨。她看着远处正院方向,灯火摇曳,隐约有丫鬟惊叫的声音传来。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林婉儿房间屋顶渗水,木质结构已出现轻微腐朽迹象】
赵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拨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视线落在地上那条蜿蜒的水线。
雨水从屋檐滴落,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水痕,感受着它的流向。
“水流的方向……会告诉你一切。”
她站起身,转身回屋,顺手关上了门。
屋内烛火昏黄,映出她平静的脸。
但她眼中,藏着锋芒。
?
风雨交加的夜晚,整座侯府都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焦头烂额。
而在最偏僻的角落里,一个女子静静地坐着,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小斧头,等待着风暴过去。
她的呼吸平稳,心跳如常。
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雨幕洒进窗户,她才缓缓闭上眼睛,靠在墙边假寐。
一夜未眠,但她并不疲惫。
因为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天亮时分,府中传出消息:林婉儿的绣房因屋顶漏雨,大量绸缎受潮发霉,损失惨重。
赵悦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自己屋里剥一颗石榴。
她慢条斯理地剥开果皮,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粒,放入口中。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抬眼看向窗外,阳光刺破乌云,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冷意。
“这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