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房里针线细碎,赵悦低头翻找着绣线,指尖刚触到一缕金丝,眼前忽然一阵刺目的红光闪动。
【干旱指数突破阈值,建议72小时内逃离】
她心头猛地一跳,手指僵在半空。系统从没用过这种红色警告框,连上次暴雨预警也只是蓝底黄字。
“柳姨娘怎么了?”
旁边一个丫鬟抬头问她,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赵悦回神,顺势打了个喷嚏,顺手把绣线盒往地上一推,哗啦一声,五颜六色的线滚了一地。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她一边蹲下去捡,一边压低视线快速扫视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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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轩书房外,赵悦跪在青石板上,脊背挺得笔直。
屋内传来林婉儿贴身丫鬟柔声劝话:“夫人这几日身子弱,老爷还是多歇歇吧。”
她唇角扯了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片刻后,门开了条缝,管家探出头来:“老爷说了,你若无要事,就别打扰大人清修。”
赵悦低头道:“是妾身唐突了,只是昨夜梦见天边赤红如火,风卷沙尘遮了日月,心中不安,特来禀报。”
那管家皱眉:“妖言惑众,也敢拿来扰大人清净?”
她不动声色,袖子里藏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一根红线,“《女诫》有云,妇人当为家计忧心,若真有灾祸,岂非悔之晚矣?”
管家冷哼一声,将门关上了。
赵悦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转身时瞥见沈明轩的袖口沾着一点燕窝渣,黏在金线绣的衣边上,像块洗不干净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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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小桃在花园角落点燃香囊,浓烟腾起,惊得守卫们纷纷提灯赶去。
赵悦趁机从偏门溜入库房,脚尖踩着瓦片边缘,轻巧无声地落在阴影里。
她闭眼集中精神,眼前的数据界面迅速铺展开来。
【热源追踪启动……目标锁定:三辆马车,载重超常,正向城西方向移动】
她眯起眼,指尖划过数据栏,突然注意到一组异常数值。
【库房西侧角落,温度骤降0.8℃,疑似藏匿冰镇食材】
这不对劲。
她缓步走近角落,抬手按住木箱边缘,用力一掀。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箱中竟码着几坛封存完好的燕窝,盖子上还凝着水珠。
赵悦皱眉,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坛的泥封,指尖残留一丝甜腻。
这不是普通的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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