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速度极快，转瞬便掠过任家镇的街巷，落在城南一处山坡上。
山坡上孤零零立着一座城隍庙，古朴的庙宇在月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庙门前的香炉尚有余烬，隐约散发着檀香气息。
王凡收起飞剑，将土地放下，后者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嘴里嘀咕着：“道长这飞剑……比鬼差的锁链还吓人……”
王凡未理会土地的抱怨，径直迈入庙中。
庙内光线昏暗，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城隍神像，神像身着青袍，手持玉笏，面容威严。
神像下方，一道青光闪过，化作一位中年男子，模样与神像一般无二。
他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气度不凡，朝王凡拱手道：“在下任家镇城隍蒲世仁，见过王道长。”
“蒲世仁？”
王凡一愣，随即忍住笑意，试探道：“城隍大人这名字……莫非与观音菩萨有渊源？”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蒲世仁显然听惯了类似调侃，无奈摇头：“王道长莫要取笑，在下不过一介阴神，哪敢与菩萨攀亲。世仁之名，乃前生所赐，倒是让道长见笑了。”
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自嘲，倒是让气氛轻松不少。
王凡哈哈一笑，抱拳道：“城隍大人客气了，不知深夜相邀，所为何事？”
蒲世仁收起笑容，面色凝重：“实不相瞒，近日任家镇乃至周边城镇的城隍庙，皆遭遇功德被盗的怪事。作案者乃一女鬼，手段诡异，在下无能为力，特请王道长相助。”
“功德被盗？”
王凡眉头一挑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功德乃修道者斩妖除魔、行善积德所得，关乎气运与福缘，对修士而言至关重要。
而对阴神而言，功德更是香火供奉的根基，堪称命脉。
如今竟有女鬼胆敢盗取功德，简直匪人未及所思。
所及。
“正是。”
蒲世仁叹道，“此女鬼每逢子时现身，以邪术盗取功德，身边还有纸人护卫，那些纸人宛如神兵，刀枪不入，连我都难以应对。若功德持续流失，不仅我这城隍位岌岌可危，阴阳两界的秩序也将受损。”
“纸人？”
王凡心念一转，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
纸人虽是道术常见，但能抵挡城隍神力的纸人，绝非凡物。
他沉吟道：“这女鬼来历可有线索？她盗取功德，又有何用？”
蒲世仁摇头：“尚不明朗。纸鬼行踪飘忽，只知其一身白衣，面容清冷若冰霜。纸人则似有灵性，行动如军队般严密。
王凡隐隐约约觉得这“盗功德”与“纸人”的组合，似乎与某人有关，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