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到这一幕,向前踏出一步,神色凝重地沉声道:“诸位同门,事情的原委就让我来给大家分说清楚。石少坚私自滥用邪术,采阴补阳,残害任家的少女。王凡为了救人,才不得已出手。而石坚却护徒心切,对王凡下了杀手,王凡不过是自卫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沉稳,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众人心头。
随着真相的披露,整个义庄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石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辩解却又无言以对。
他深知,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自己的丑事已经被揭露,在众人面前,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底气。
众道士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与无奈,随后纷纷沉默不语。
石坚平日里仗着自己首席的身份,常常仗势欺人,早就不得人心。
如今他理亏在前,又有王凡的真龙威慑,谁还愿意为他出头呢?
一名灰袍道士微微皱眉,低声说道:“此事说到底乃是石师兄的私人恩怨,与我们茅山并无太大关联,我等实在不便插手。”
此言一出,仿佛是一个信号。
众人纷纷表态:“对,这是私人恩怨,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石坚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眼中的怨毒愈发浓烈,仿佛要将王凡生吞活剥。
他猛地一甩袍袖,怒喝道:“好!既然如此,此乃我个人恩怨,我自会找机会解决!”
说罢,他转身拂袖而去,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他心里明白,有九叔与众道士在场,王凡不敢贸然对他下杀手。
王凡看着石坚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却并未追击。
他并非是顾及茅山的颜面,而是深知此事若闹得太大,恐怕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暂且放过石坚,等待后续时机再做打算。
石坚灰溜溜地落荒而逃,他召集来的那些茅山道士也都纷纷作鸟兽散。
唯有四目道长与鹧姑,因为与九叔交情深厚,选择留在了义庄。
王凡收起火龙,目光环视四周,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原以为茅山道士大聚会会是何等壮观的场面,没想到竟是为了对付我而来,啧,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九叔轻轻摇头,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后拍了拍王凡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儿,今日之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随我一同进入义庄吧,与四目、鹧姑好好叙叙旧,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王凡微微点头,一行人便朝着义庄内堂走去。
四目道长向来不拘小节,一进内堂,便哈哈一笑,大声说道:“来来来,今日既然没有打打杀杀,怎能少得了喝两杯呢?”
说着,他自顾自地从角落里取出酒坛,又麻利地摆上了几个碗盏。
随着酒香四溢,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酒过三巡,四目道长的脸颊微微泛红,醉态逐渐显现出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痛快!今日看到石坚那老匹夫吃瘪,我这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他平日里仗着自己是首席的身份,总是颐指气使,作威作福,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不过碍于辈分,才不得不来走这一趟。哈哈,王小友,你这火龙一出,可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举起手中的碗,对着王凡说道:“王小友,你那八荒火龙威风凛凛,举世无双。快,再把它召出来,让老道我与龙共饮一杯,也算是此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