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无声的追问中,那冰冷而宏大的赞诗,其颂唱之声,非但没有因为破碎之神的牺牲而停止,反而于此刻,变得更加的慷慨,更加的昂扬!
全新的金色文字,带着一种金石交击般的铿锵之声,于天幕之上,轰然浮现!
【神为了守护众生与智慧,和残暴的造物主亚大伯斯展开了跨越所有多元宇宙的战争。】
【在最后那超越一切的战斗中,亚大伯斯杀死了破碎之神。】
【但破碎之神破碎了自己的身躯来创造出一座牢笼,将亚大伯斯囚于世界之外。】
【而破碎之神的碎片,散落在了无数的宇宙。】
轰!!!
如果说之前的文字是让人绝望的巨锤,那么此刻这全新的赞诗,便是一道贯穿了所有迷雾的闪电!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足以颠覆之前所有推论的,惊天动地的讯息!
亚大伯斯!
那个“大兽”的真名!
竟是另一位……造物主?
杀死!
破碎之神,是被杀死的!
破碎自己的身躯!
那台机器,那座牢笼,竟是他主动为之!
碎片!
散落!
无数宇宙!
一瞬间,诸天万界所有观看着这一幕的强者们,之前所有的疑惑、不解、惋惜、悲愤,都在这几行文字面前,找到了答案。
然后,被更加深邃的震撼,所彻底淹没。
……
铁甲小宝世界。
和平星侦探事务所。
“哇!”
卡布达指着电视屏幕,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们看!你们看!”
“新的文字出来了!”
小让趴在桌子上,一字一句地念着。
“神……为了守护……和残暴的造物主……亚大伯斯……展开了跨越所有多元宇宙的战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跨越……所有多元宇宙的战争?”
田德莉娜捂住了嘴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小让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他们的战场,不只是在一个世界,一个宇宙。”
“而是……在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宇宙里,同时开战!”
“同时开战?!”
卡布达震惊地叫了起来。
“卡布达最多也只能在一个地方战斗啊!”
“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不知道……”
小让摇着头,目光继续向下。
“在最后那……超越一切的战斗中……”
“超越一切?”
田德莉娜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充满了茫然。
“一切……是指什么?”
“超越一切……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我明白了!”
小让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卡布达,田德莉娜,你们还记不记得?”
“之前盘点另一位至高神性的时候,用过一个词。”
“‘超越时间空间,超越叙事维度’!”
卡布ada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个听上去就超级厉害!”
“没错!”
小让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求知的光芒。
“那个‘超越’,是有具体范围的,就是‘时间’、‘空间’和‘故事’本身。”
“可是这一次,这个词变了。”
“它没有说超越什么,只用了两个字。”
“‘一切’!”
“‘一切’……”
田德莉娜喃喃自语。
“这个词,包含的东西……是不是比上一个更多?”
“肯定更多!”
小让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一切’就是‘所有’的意思!”
“它必然包括了时间、空间、叙事维度!”
“甚至可能还包括了我们根本无法想象,无法理解的东西!”
“比如……概念?”
“比如……因果?”
“比如……逻辑本身?”
“哇啊啊啊!”
卡布达发出了惊叹。
“超越了逻辑的战斗?”
“那打起架来会是什么样子啊?”
“是不是我打出一拳,结果你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输掉了?”
“不,可能比那还要夸张。”
小让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可能你根本没有出拳,但你的敌人就已经被打倒了。”
“也可能你们的战斗,在发生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甚至……你们的胜负,会改变‘战斗’这个概念本身!”
“听……听不懂了……”
田德莉娜感觉自己的脑袋变成了浆糊。
“太复杂了……”
“总之!”
小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总结。
“麦卡恩神和那个亚大伯斯的最后一战,是在一个我们绝对无法理解的层面上进行的!”
“它的层次,比之前那位至高神性,还要高!”
“所以……”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句最残酷的文字上。
“‘亚大伯斯杀死了破碎之神’……”
“在那样的战斗里,麦卡恩神……输了。”
“输了?”
卡布达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那么厉害的神,也输掉了吗?”
“是的,他被‘杀死’了。”
小让指着屏幕。
“但是,你看后面!”
“‘但破碎之神破碎了自己的身躯来创造出一座牢笼’!”
“这是什么意思?”
田德莉娜问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小让的声音重新变得激动。
“他虽然在那个‘超越一切’的层面上被杀死了,但是他用自己的‘死亡’作为武器!”
“他把自己‘破碎’掉,用身体的碎片,造出了一个笼子!”
“这个笼子,把那个杀死他的,残暴的造物主,给关了起来!”
“哇!好厉害!”
卡布达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输了还能反击!这才是男子汉!”
“是啊……”
小让重重地点头,脸上写满了敬佩。
“他不是被打碎的。”
“他是为了胜利,自己把自己……变成了碎片。”
“这位神明……太伟大了。”
……
崩坏·星穹铁道世界。
某颗星球的阴影之中,一艘隐形的星舰内。
“亚大伯斯……”
银狼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指尖在虚空键盘上飞速跃动。
“数据库里没有直接对应条目。”
“信息被某种更高层的权限加密,或者……根本就不存在于我们能访问的网络里。”
“呵。”
倚靠在座椅上的卡芙卡,发出了一声轻笑。
“不需要搜索了,银狼。”
“这个名字,我们听过它的另一个版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想起来了吗?”
银狼的动作一顿,紫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光速闪过。
“正在进行模糊音节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