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东整理了下衣襟,打开了门
许大茂那张标志性的瘦长脸立刻堆满笑容,手里晃着一瓶二锅头:东子兄弟,听说你高升了,哥哥我特意带酒来给你庆祝!他另一只手还拎着个油纸包,刚炒的花生米,下酒正好。
江卫东目光在许大茂脸上打了个转,这厮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一看就没安好心。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侧身让出条道:许哥客气了,进来坐。
许大茂一进门就夸张地吸着鼻子:嚯!这香味!兄弟手艺了得啊!眼睛却直往饭桌上那盘红烧肉上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江卫东看在眼里,故意道:许哥还没吃晚饭吧?要不一起...
那多不好意思...许大茂嘴上推辞,屁股却已经稳稳落在椅子上,还顺手把酒瓶往桌上一墩,不过既然兄弟盛情,哥哥就却之不恭了。
江卫东心里冷笑,转身去厨房又拿了副碗筷。回来时看见许大茂已经迫不及待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顿时瞪圆了眼睛:这...这肉...他咂摸着嘴,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里还带着股说不出的鲜甜,比傻柱做的强多了!
许哥过奖。江卫东给他斟了杯酒,不知许哥今天来...
许大茂突然压低声音:兄弟,听说你要负责下周厂里的招待餐?见江卫东点头,他立刻神秘兮兮地凑近,那你可得防着点傻柱。那小子心眼比针尖还小,最见不得别人抢他风头。
江卫东故作惊讶:不能吧?我跟他无冤无仇...
嗨!许大茂一拍大腿,那小子就这德行!仗着会做几个菜,眼睛长在头顶上。说着又夹了块肉,不过兄弟放心,有哥哥在,他翻不出什么浪来。
江卫东心里门儿清,许大茂这是要拿他当枪使。面上却不动声色,又给许大茂满上:那就多谢许哥提点了。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脸色渐渐泛红,话也多了起来:兄...兄弟,这院里没几个好鸟...尤其那一大爷...他打了个酒嗝,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嘿嘿...
江卫东顺势问道:一大爷怎么了?
许大茂神秘地压低声音:他...他一直物色养老人选呢!先是贾东旭,现在又盯上傻柱了...说着突然警觉地看了眼门口,这话可别往外说啊!
江卫东心里一动,这和原剧情倒是对上了。他扶起已经东倒西歪的许大茂:许哥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许大茂踉踉跄跄站起来,临走还不忘叮嘱:记...记住啊,防着傻柱...
送走醉醺醺的许大茂,江卫东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清楚何雨柱不甘心是正常的,最多使些小绊子,绝不敢在招待餐上动手脚。收拾完碗筷,他很快进入梦乡。
夜幕低垂,四合院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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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中院贾家屋里。
贾张氏带着棒梗和小当两个在外屋早早睡下。
听着响起的呼噜声,里屋炕上,贾东旭翻来覆去睡不着,借着月光看着身旁的妻子。秦淮茹侧卧的身影在单薄睡衣下勾勒出柔美曲线,发丝散落在枕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淮茹...贾东旭压低声音,手悄悄搭上妻子的腰。
秦淮茹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转身。自从生下小槐花,夫妻生活屈指可数。一来家里地方小,屋子不隔音,二来她白天操持家务,晚上照顾孩子,实在提不起兴致。
贾东旭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呼吸渐渐粗重。秦淮茹叹了口气,刚想转身,就在这时,睡在两人中间的小槐花突然哇地哭了起来。
乖,不哭...秦淮茹立刻起身,熟练地把女儿搂在怀里轻拍。小槐花抽抽搭搭地往母亲怀里钻,小手紧紧抓住衣襟。
贾东旭懊恼地捶了下炕,动静惊得外屋的棒梗翻了个身。
轻点儿。秦淮茹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
昏黄灯光下,她散落的发丝垂在脸颊边,眉眼低垂带着温柔神色,整个人笼罩着母性的柔光。贾东旭看得心头一热,伸手想抚摸妻子的脸,却被孩子的哭声打断。
怕是饿了。秦淮茹无奈地解开衣襟。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察觉到丈夫灼热的目光,她耳根发烫,微微侧过身子。
这一夜,贾东旭辗转反侧,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合眼。
东旭!该起了!再不起要迟到了!贾张氏的喊声把他惊醒。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睛酸涩得像灌了沙子。
瞧瞧你这黑眼圈!贾张氏递过一碗粥,心疼地数落,晚上不睡好,白天哪有力气干活?
贾东旭接过碗,心虚地埋头喝粥,不敢接话。正在给棒梗整理衣服的秦淮茹手上一顿,耳尖悄悄红了。
贾张氏眯起眼睛,目光在儿子儿媳之间来回扫视,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狐狸精...老太太用气声骂道,大晚上的不消停,还勾引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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