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里刚开始陈雪茹已与苏联人做起绸缎生意,而后无论是公私合营还是做个体户甚至是去港岛,陈雪茹始终能牢牢把握住机遇,商业嗅觉敏锐,审时度势,进退自如。
这女人人脉广,消息灵通,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行,给我扯六尺!”江卫东爽快掏钱。
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江同志痛快!这样,我再送您两尺白棉布,回去做件衬衣,搭着穿精神。”
江卫东笑着点头,心里却想——这陈雪茹,果然会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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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一场闹剧正在上演。
何雨柱天不亮就爬起来,破天荒地把那间常年飘着油烟味的小屋收拾得焕然一新。搪瓷茶缸擦得锃亮能照人,暖壶灌满了滚烫的开水,连床单都换成了压箱底的蓝格子布——就为了今天这场相亲。
柱子,人姑娘啥时候到?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溜达过来,笑得一脸慈祥。
说是上午十点。何雨柱搓着手,难得有些紧张,王婶儿说了,这姑娘在纺织厂上班,模样周正,性子温顺......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挺好,是该成家了。
正说着,中院月亮门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媒婆王婶儿标志性的大嗓门:傻柱!快出来迎迎!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出去,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王婶儿身后的人时瞬间凝固——
那姑娘少说一百六十斤,圆脸盘子上泛着油光,胳膊比何雨柱的擀面杖还粗,走起路来震得地面直颤。最要命的是,她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猪油味!
这、这就是您说的相亲对象?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王婶儿笑得见牙不见眼:贾红梅同志,肉联厂屠宰车间正式工,一个月有三十八块五!家里三间大瓦房,陪嫁缝纫机呢!
何雨柱顿时眼前一黑。
屋里,贾红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木椅子立刻发出吱呀的哀鸣。她抓起桌上的水果糖,一把剥开三颗塞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听说你是厨子?她含糊不清地问,嘴角还沾着糖渣。
何雨柱强忍不适:对,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
那正好!贾红梅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跳,我爹说了,找对象就得找厨子,饿不着!说着突然凑近,身上的腥味熏得何雨柱直往后仰,你会做红烧肉不?我最爱吃肥的!
何雨柱胃里一阵翻腾,仿佛已经闻到了猪圈的味道。
王婶儿还在那滔滔不绝:红梅可是持家好手!去年她们车间评先进......
王婶儿!何雨柱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借一步说话。
院里老槐树下,何雨柱脸黑得像锅底:您这介绍的什么啊?我要的是纺织厂女工,不是肉联厂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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