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江卫东来到周家,轻轻敲了敲门:李婶儿,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秀兰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面渍:卫东啊,快进来。我正在和面呢。
江卫东笑着递过袋子:李婶儿,这是我刚买的料子,听说您针线活好,想请您帮忙做身衣裳。
工钱按市场价给,江卫东补充道,您看行吗?
李秀兰眼眶一下子红了,家里就她男人有工作,平时她也会接点缝补的活计,很明显江卫东这是在帮衬她们:这...这怎么好意思...
婶子别多想,江卫东打断她,语气诚恳,我是真觉得您手艺好,我信得过。”
闻言,李秀兰也不矫情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打开袋子捞出布料一摸,眼睛顿时亮了:哎呦,这料子厚实又软和,是上好的棉麻混纺呢!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你等着,我去拿软尺。
量尺寸时,李秀兰一边记数字一边念叨:卫东啊,你这身板真精神,标准的衣裳架子。这料子做出来肯定好看。她比划着江卫东的肩宽,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今天傻柱相亲黄了?
“嗯,回来碰上了。”
江卫东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李婶儿,这是工钱。
李秀兰连忙推辞:诶,用不了这么多!一块就够了。
婶子,您就收着吧。江卫东硬塞到她手里,声音温和,听说周叔最近加班,晓白姐弟俩读书也用功,给他们做点好吃的补补。
李秀兰眼眶一热,心想一定要把这件衣服做得漂漂亮亮的,她抹了抹眼角,放心,婶子给你好好做,一周准给你赶出来。
.........
下午三点多,江卫东推着自行车来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掉了漆的铁皮桶,桶里叮叮当当响着几件简陋的渔具。
卫东啊,你这...就带根竹竿?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狐疑地看着江卫东手中翠绿的竹竿。
江卫东嘴角微扬,手指轻抚过竹竿光滑的表面:三大爷,这可是我特意在后山挑的。您摸摸看,这韧性,这手感,不比那些洋货差。
阎埠贵将信将疑地摸了摸竹竿:这能行吗?人家现在都用玻璃钢的...
钓鱼讲究的是心静,是技术,不是靠装备。江卫东拍拍车后座,上车吧三大爷,再磨蹭天都黑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渔具绑在车后座上,这才颤巍巍地侧坐在后座,缓缓驶向胡同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