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落针可闻。
“你……你明白什么了？”
布鲁·玛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她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写满了急切与期待。
“你到底选哪条路？”
不知火舞和霞也同样将目光聚焦在林风身上，一个妩媚的眼波里带着几分疑惑，一个清冷的寒星眸中藏着审慎。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踱步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背对着众人，凝视着窗外九龙街区那片迷离而又危险的夜色。
他颀长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出一道孤直的影子，透着一股与他清秀外表截然不符的从容与掌控力。
“依赖外力，随时有失控的风险。”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把身家性命，交给我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外部程序，这不符合我的风险控制原则。”
这句话，让不知火舞和霞的眼神瞬间一亮。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他没有被那唾手可得的强大力量所诱惑，这证明了他的心性，远比她们想象的更加坚韧。
“但是。”
林风话锋一转，那平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彻底放弃已经到手的、能够撬动整个局势的杠杆，转而去选择最原始、效率最低的积累方式，这也同样违背了成本效益最大化的基本原理。”
这句话，又让刚刚有些失落的玛丽，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风！永远追求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可是……
她们三人都彻底糊涂了。
两条路，他都给否定了。
那还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凭空变出一身实力来吧？
就在她们的思维彻底陷入死胡同，大脑一片混乱之际。
林风，转过了身。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玛丽那充满野性力量感的火爆身躯，扫过不知火舞那妖娆到极致的完美曲线，扫过霞那如同冰雪雕琢、清冷绝美的玲珑娇躯。
最后，他看着三位因为他的话而陷入迷茫的女人，开口道。
“所以，我决定，不走任何一条现有的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三位女主的心脏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