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不知火舞那近在咫尺、充满了压迫感和火药味的质问,林风非但没有丝毫的闪躲或心虚,反而露出了一个“被你看穿了”的坦然微笑。
他甚至还悠闲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一些。
“是啊。”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春丽承诺过,会为我安排最好的训练。”
这一下,可把不知火舞给整不会了。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质问、施压、旁敲侧击的话术,就像是一辆满载弹药的重型卡车,结果一头撞上了棉花墙,还是加厚带静音功能的那种。
所有的力道,都在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恼怒涌上心头,不知火舞那双漂亮的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意识到,跟这个男人玩心眼,必须得换个赛道。
下一秒,她缓缓直起身子,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惹火至极的身材曲线被拉伸到了一个极致。
紧身的绿色运动背心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要挣脱束缚,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比例,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完全无视了林风和玛丽的视线,转头看向一旁安静喝茶的霞,声音娇媚地说道:“小霞,我忽然觉得,我们好像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早知道是来当保姆,我们就不该来。”
她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
“邻市不是还有我们的落脚点吗?不如现在就回去吧。”
霞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但那握着茶杯的纤纤玉指,却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她瞬间就领会了自己这位闺蜜的用意。
于是,她缓缓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用她那清冷得如同冰泉滴落玉盘的声音,专业地附和道:“嗯,有道理。”
“我们的伤势虽然在恢复,但体内的能量循环尚未完全平复,确实需要静养,不宜进行高强度的陪练活动。”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平静地扫了林风一眼。
布鲁·玛丽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她这会儿脑子还没从“有钱赚”的喜悦中完全转过来,完全没搞懂这两个女人又在演哪一出。
然而,林风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听完两位美女一唱一和的“逼宫”,非但没有丝毫的焦急或挽留,反而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位说得对,养伤最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位美女身上环视一圈,最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副无比真诚且无辜的表情。
“说起来,这里身体状况最差的人,应该是我。”
“明天春丽会带我去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既然大家都有伤。”
他微笑着提议道:“不如干脆一起去,就当是公费度假放松一下。反正最近这几天,肯定也没法开始正式训练的。”
这番话,轻飘飘地,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把不知火舞和霞精心构建的“养伤”借口给切割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