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霞那带着一丝忧虑的现实问题,林风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反而露出了一个成竹在胸的、堪称“奸计得逞”的微笑。
“谁说我们要瞒了?”
霞清冷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明显的不解。
林风悠然地靠在墙上,姿态轻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聊天,他好整以暇地解释道:
“霞小姐,你算算时间。从你动手到结束,已经过去好一会了吧。”
“如果这真的是不被允许的、需要立刻制止的破坏行为,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林风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首先,刺耳的警报早就该响彻整个基地了。其次,那位行动力堪比终结者的莉安娜小姐,也早就该带着一身寒气冲回来,用她的手刀来跟我们讲道理了。”
“但现在呢?”林风摊了摊手,“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享受着霞那愈发惊异的目光,这才慢悠悠地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说明我们的行为,从一开始,就在某些人的监控之下。”
“并且,被默许了。”
霞彻底愣住了。
她身为当世顶尖的女忍者之一,对环境的感知力已经磨炼到了极致,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微尘的流动。
可她敢肯定,这条通道里,没有任何她认知范围内的监控设备。
“监控?”
她惊异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风耸了耸肩,表情理所当然得让人有点牙痒痒。
“我不知道啊。”
“但这可是A级军事管制区,一个连苍蝇飞进来都要被登记性别的地方。要是没点无处不在的、超越常规的监控手段,那才叫不正常。”
“我只是提前做好了‘这里到处都是眼睛’的这么一个最坏、也是最合理的假设,并基于这个假设,来展开我所有的行动。”
林风笑了笑,补充了一句。
“这算是一种……嗯,前世留下的职业习惯吧。”
霞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
这种将所有可能性纳入考量,假设自己处于最不利的监视之下,并以此为前提来反向布局的思维方式……
这简直比她所受过的、最严苛的忍者训练还要“忍者”!
他根本不是在冒险,他是在利用高层可能的“观察”,来为自己的行动上一道“免死金牌”!
她终于明白,自己是被这个男人当枪使了。
但偏偏,她又一点都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