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翻飞,一个隐藏在地下的魔法符文被瞬间击碎,发出一声哀鸣,消散在空气中。这是法布提布下的第一个陷阱,一个可以放大恐惧情绪的幻术节点。
水镜前,法布提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可能?那个节点隐藏得如此完美,连他自己都需要借助特定的魔法媒介才能感知到,托尔是如何发现的?
“巧合,一定是巧合。”法布提在心中安慰自己。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那位大人】:“右后方,树冠,第三根分叉,有一片颜色比其他叶子浅了万分之一的叶子,是伪装。”
托尔头也不回,反手将战斧掷出。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那片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的叶子。一声尖锐的嘶叫响起,一只巴掌大小,形如变色龙的生物从树上掉了下来,身体化作一缕青烟。
【那位大人】:“干得漂亮。这是幻光兽的侦查子体。解决掉它,主体在短时间内就成了瞎子和聋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观看着魔法水镜的阿斯加德众人,仿佛在欣赏一场顶级的艺术表演。
托尔在森林中穿行,时而疾走,时而停顿,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精准无比。他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发现幻光兽布下的陷阱和幻术的薄弱点。
他会突然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挥出一拳,打散一道正在成型的幻术;他会用石子弹向一处看似平常的溪流,激起一圈能量涟漪,暴露水下的幻术核心;他甚至闭着眼睛,仅凭听觉,就在一片嘈杂的鸟鸣中,分辨出了幻光兽模仿的假声音。
他就像一个经验最老道的猎人,一个看透了所有迷雾的智者。他那挺拔的身影在光怪陆离的森林中,显得如此从容不迫,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力。
这哪里是那个鲁莽的雷神?这分明是一位“猎影之王”!
“天呐,殿下是如何做到的?”
“他对能量的感知,竟然如此敏锐!”
“这已经不是武勇了,这是……这是近乎于道的智慧!”
贵族们发出一阵阵惊叹,看向托尔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看戏,变成了由衷的敬畏。
王座上的奥丁,独目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他甚至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紧紧握住了永恒之枪的枪柄。他看到的,不只是儿子在破解幻术,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方式——一种融合了极致观察力、精准判断力和雷霆般行动力的完美艺术。
法布提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死灰。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在托尔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被一一轻松拆解,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聊天群里,气氛却是一片火热。
【阿斯加德第一孝子】:“那位大人!你太厉害了!你的眼睛是装了什么神器吗?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
【那位大人】:“……你的感知太迟钝了。换我,三分钟就能解决。”
【那位大人】:“东北方,峡谷,它所有的能量流都指向那里。它急了。”
【那位大人】:“托尔,游戏结束了。去吧,用最华丽的方式,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宇智波佐助始终沉默着。
他的意识同样连接着托尔的感官,但并非被动的接收,而是在主动地分析。
三勾玉的写轮眼在他自己的眼眶中缓缓旋转,将那些驳杂的数据流尽收眼底,试图解析出其中的规律。
然而,那位大人的每一次指示,都精准地超出了他分析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