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送菜,道祖急了
回到昆仑时,西王母正指挥仙童们收拾被魔渊翻乱的禁地。看到两人扛着蟠桃树、拎着金乌蛋、还拖着毕方尸体,仙童们吓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西王母的嘴角又开始抽搐。
“老石快看,这昆仑的池子够大!”魔渊把玄龟壳往瑶池里一扔,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西王母的道袍,“正好当冰镇金乌蛋的冰窖!”
石昊没理他,重瞳扫过西王母:“去,把昆仑的灵泉引到池里,金乌蛋得用先天灵泉泡过才嫩。”
西王母刚想说“灵泉是昆仑命脉”,就瞥见魔渊正把毕方尸体往蟠桃树杈上挂,看那样子是想架在树杈上烤。她硬生生把话咽回去,转身吩咐仙童:“照做。”
魔渊已经忙活起来了:用先天庚金签子串金乌蛋,往毕方尸体上抹从西王母那抢的“太阴蜂蜜”,还把玄龟壳架在瑶池边,底下烧着毕方的羽毛,滋滋冒油。
“可惜没辣椒面。”魔渊咂咂嘴,突然眼睛一亮,“老石,要不咱去地府逛逛?听说十殿阎罗那有‘幽冥辣椒’,辣度比界海的‘爆炎魔果’还狠!”
石昊正要说话,昆仑上空的紫气突然剧烈翻腾,一道金光破开云层,落在瑶池边。金光散去,露出个身穿灰色道袍的青年,手持拂尘,面容古朴,正是鸿钧座下大弟子,玄都大法师。
玄都刚站稳,就被瑶池里的玄龟壳和树杈上的毕方尸体呛得皱眉,再闻见那股烤肉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西王母,你昆仑何时成了这等污秽之地?”
西王母还没来得及回话,魔渊已经凑了上去,绕着玄都转了两圈:“哟,这不是鸿钧的小徒弟吗?长得细皮嫩肉的,烤着吃肯定香!”
玄都的脸“唰”地白了,他虽只是准圣中期,但背靠鸿钧,在洪荒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举起拂尘,拂丝化作万千银丝,带着“净化法则”抽向魔渊:“放肆!鸿钧道祖有令,召尔等前往紫霄宫问话!”
“问话?”魔渊侧身躲过拂丝,噬灵魔刀反手劈出,刀气斩断了几根拂丝,“你家道祖算哪根葱?要问话让他自己滚过来!”
玄都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更没想到自己的拂尘(先天灵宝)居然被劈断了,吓得后退三步:“你们……你们可知顶撞道祖的后果?”
“后果?”石昊走到玄都面前,重瞳中的混沌光流让玄都的道心都在颤,“当年在界海,比鸿钧狂的黑暗源帝都被我捏碎了道果,你说后果是什么?”
他抬手一抓,玄都手里的拂尘突然飞到他掌心,石昊掂量了两下:“这拂尘的木柄不错,烤金乌蛋时能当刷子。”
“你敢!”玄都急了,这拂尘是鸿钧所赐,象征着紫霄宫的威严,“鸿钧道祖已算出你们是域外变数,若不束手就擒,定让你们神魂俱灭!”
“变数?”魔渊笑得更凶了,拎起一串刚烤好的金乌蛋,往玄都面前递,“来,尝尝老子的‘变数牌’烤蛋,吃了让你知道什么叫‘道祖算个屁’!”
玄都哪敢接,他能感觉到这蛋上的魔焰带着吞噬神魂的力量,吓得转身就想跑。石昊却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混沌气悄无声息地侵入他的经脉:“回去告诉鸿钧,三日内,让他亲自来昆仑认错,否则——”
他指了指太阳星的方向:“下一个被拆的,就是紫霄宫。”
玄都的脸色惨白如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准圣本源正在被对方的混沌气压制,连动一根手指都难。直到石昊松开手,他才踉跄着后退,连拂尘都忘了要,化作一道金光狼狈逃窜。
看着玄都的背影,魔渊啃着金乌蛋笑道:“这鸿钧的徒弟也太不经吓了,比域外魔渊的小鬼还怂。”
石昊望着紫霄宫的方向,重瞳中闪过一丝冷冽:“鸿钧不是怂,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细。他的天道法则在这方天地根深蒂固,硬碰硬讨不到好。”
“那咱就拆了他的天道!”魔渊把啃剩的蛋壳往瑶池里一扔,“界海的天道老子都拆过三个,还怕他这洪荒的破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