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域的“根气”比鸿蒙初气更沉，像无数条透明的根须缠在一块儿，踩上去能感觉到“法则的脉搏”——每跳一下，地上就冒出些紫黑相间的嫩芽，那是混沌与噬道的本源在共鸣。
“外来者，止步！”
一声暴喝从根气深处传来，钻出七个“源根守护者”。他们的身子是由粗壮的根须拧成的，脑袋上顶着不同颜色的法则花，为首的绿花守护者举着根“源根杖”，杖头的花苞炸开，喷出片淡绿色的光雾：“源之域，只认‘纯净根源’！你们的混沌流杂了噬道，噬道焰混了混沌，根不净，不配进！”
石昊还没说话，魔渊已嗤笑出声，骨翼一扇，黑金色的噬道焰直接撞向光雾。那号称“能净化一切杂根”的光雾，竟被焰舌卷着倒灌回去，绿花守护者的根须身子瞬间冒出黑烟，花苞蔫得像被踩过的狗尾巴草。
“纯净？老子的根就爱嚼你们这种‘纯得发蠢’的玩意儿！”魔渊的骨翼上，黑花纷纷脱落，落地就长成带牙的根须，像毒蛇般缠向其他守护者。那些守护者的根须刚想反抗，就被黑花根须咬得“咯吱”响，本源顺着根须往魔渊体内流，疼得他们嗷嗷叫。
石昊则盯着绿花守护者的源根杖。杖头的花苞虽蔫，却还在挣扎着释放“净化法则”。他懒得废话，紫金色的混沌流在掌心凝成颗“源核”——那是吸收先天源果后凝练的“混沌本源”，核上的“开”字纹路亮起，竟直接将净化法则“吞”了进去，源根杖“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不可能！你的根怎么能吞净化法则？！”绿花守护者的根须身子剧烈颤抖，他修炼亿万年，靠的就是“源根纯净”压制一切“杂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净化”当成养料。
“因为你的‘纯净’，在老子这儿就是块没味的白馒头。”石昊抬脚，一脚踏在绿花守护者的根须脑袋上。这一脚没用力，却带着混沌本源的“碾压意”，守护者引以为傲的“纯净源根”竟像面条般软下去，在地上碾出道深沟。
其他六个守护者见状，吓得想逃，却被魔渊的黑花根须死死缠住。魔渊走过去，像摘果子似的把他们脑袋上的法则花全揪下来，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绿的苦，红的涩，还是老子的黑花够味。”
根气深处突然传来闷响，大地裂开道巨缝，钻出条“千头源根蛇”。蛇身是由无数细小的源根拧成的，每个蛇头上都长着不同的法则眼，最中间的蛇头吐着信子嘶吼：“吾乃源之域的‘根主’，你们敢伤吾的守护者，就该被拔根抽筋，当成源肥！”
千头蛇猛地吸气，无数源根从地里钻出，像网一样罩向双王，根须上的法则眼闪烁着“剥离”“净化”“湮灭”等光芒，显然是想把双王的本源彻底撕碎。
石昊的开天斧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紫金色的混沌流顺着斧刃淌下，在地上砸出个个小坑，坑里立刻冒出更粗壮的混沌根须。他迎着根网冲上去，斧刃横斩——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开天辟地”的一股蛮劲，千头蛇的源根网竟像破布一样被劈出个大洞，最前面的百个蛇头瞬间被斧气绞成根渣。
“这一斧，叫‘根硬’。”石昊的声音混着混沌流的轰鸣，震得千头蛇的蛇身直颤。
魔渊则化作道黑金色的流光，顺着大洞钻到千头蛇的七寸处。他张开嘴，噬道焰凝成颗“源根弹”，“噗”地射进蛇身——弹在蛇体内炸开，黑金色的根须疯长，把千头蛇的本源源根缠得结结实实，像串被捆住的糖葫芦。
“这一口，叫‘根馋’。”魔渊的声音从蛇身里传来，伴随着千头蛇撕心裂肺的惨叫。
盏茶功夫后，千头蛇的挣扎越来越弱。石昊一斧劈开蛇头，从里面抓出颗“源根珠”——珠子里裹着道淡青色的本源，正是源之域的核心根气。魔渊则从蛇身里钻出来，拍了拍肚子，骨翼上的黑花此刻竟泛着青，显然是吞了源根珠的边角料。
那些被打服的源根守护者，此刻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绿花守护者颤声道：“大人……您的根……是小的见过最硬、最纯的……”
“纯？”石昊掂了掂源根珠，混沌流裹着珠子抛给魔渊，“老子的根，纯在‘想劈谁就劈谁’；他的根，纯在‘想吃谁就吃谁’。你们那套‘纯净’，屁用没有。”
魔渊接住珠子，咔嚓咬碎一半，咂咂嘴：“味儿还行，就是没刚才那蛇头嚼着脆。”
根气深处的大地突然震动，露出道通往地心的“源根井”。井里翻涌着比源根珠更浓郁的本源，隐约能看见井底有棵“扎根混沌”的巨树影子——那是源之域所有法则根的总源头。
“看来下面有更好吃的。”魔渊舔了舔嘴唇，骨翼一振，率先冲了下去。
石昊扛着开天斧，紫金色的混沌流在身后卷起漫天源根，那些刚才还想拦路的守护者，此刻只能趴在地上，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井底，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源之域的根气，第一次为“外来者”让路。因为在这里，实力就是最硬的根，拳头就是最纯的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