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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疑云重重·内鬼浮现(1 / 1)

小六子,是王贲将军指派给我的最得力的斥候队长,也是我在这座军营里为数不多能完全信任的人。然而此刻,他脸上的忠诚与耿直,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背叛。这股寒意并非来自小六子本人,而是源于昨夜那场惨烈的伏击。太精准了,精准得不像是人祸,更像是天罚。我挥了挥手,示意小六子退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重新坐回帅案前。

帐外是伤兵的呻吟和将士们清理战场的嘈杂,但我耳中却只剩下昨夜战场上烈火焚烧木材时发出的“噼啪”声,那声音像毒蛇吐信,在我脑中反复噬咬。烛火在铜灯里跳动,将我的影子投在粗麻帐壁上,忽大忽小,如同我此刻动荡的心绪。指尖触到案几,冰凉的木面沁着夜露的湿气,仿佛连这军中重地,也被背叛的气息浸透。

我闭上眼,脑海中如棋盘推演般,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魏军的每一次进攻。不对劲,处处都不对劲。魏军的主力佯攻我军左翼,这很正常,是兵法常态。但他们派出的那支奇袭部队,人数不多,却像一把淬了毒的手术刀,绕过了我布置的三道暗哨,无视了两处巡逻队的交错路线,直插我们的心脏——粮草大营。他们发起攻击的时间点,更是刁钻到了极致。恰好是后营粮官换防、清点新入库军粮的时刻。那个时间点,守卫的注意力最为分散,内部的调度也最为混乱。这种机会,除非是神仙掐指算出来的,否则就只有一个可能。内应。

这个词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脑海,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是谁?能接触到粮仓调度如此机密信息的人,职位绝不会低。我摊开一张营地布防图,目光在上面缓缓移动,每一个标记都代表着一个百人队,一个岗哨,一个我亲手安排下去的部署。羊皮地图边缘已被指尖磨得发毛,墨线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张被蛛网缠绕的命脉图。如今看来,这张我引以为傲的防御网,却早已千疮百孔。我不敢再想下去,那种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比正面挨上一枪还要痛苦——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冷,顺着脊椎一路爬升,让指尖都微微发麻。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大张旗鼓地自乱阵脚。我必须把这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揪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重新唤来小六子。“小六子,你去找几个绝对可靠的兄弟,散布一个消息出去。”我压低了声音,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说王贲将军已有定夺,大军三日后将放弃对峙,挥师东进,直取大梁。”小六子猛地一惊:“大人,这……这不是真的吧?我们明明是要西进……”“闭嘴!”我厉声喝道,看到他吓得一哆嗦,才缓和了语气,“让你去办,就去办。记住,做得像一点,就当是真的在议论军情。另外,你亲自带人,给我二十四时辰死死盯住粮草大营,尤其是粮官李慎的营帐,他有任何异动,哪怕是多上了一趟茅厕,都必须立刻向我汇报!”

小六子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夜,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军营笼罩得严严实实。我一夜未眠,帐内的烛火摇曳,映着我焦灼的脸。冷风从帐帘缝隙钻入,吹得灯焰歪斜,投下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如鬼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金属的凉意渗入皮肤,却压不住心头的灼烧。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炙烤着我的神经。直到三更天将近,帐帘猛地被掀开,一股夜风裹着血腥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六子带着两个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闯了进来。那人穿着粮官的服饰,正是李慎。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沾着泥灰与冷汗,被推搡时发出沉闷的呜咽,像一头被猎人套住的困兽。

“大人,抓到了!”小六子将一卷用细绳捆绑的竹简呈到我面前,“这厮鬼鬼祟祟地想把这个交给营外一个卖货郎,被我们当场截获!”我接过竹简,解开细绳,指尖触到竹片边缘的毛刺,粗糙而冰冷。上面的字迹是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成的,不经火烤不会显形。我将竹简凑到烛火上,火舌舔舐竹面,一行行细密的文字缓缓浮现,如同幽灵从黑暗中爬出——内容正是“秦军三日后东进大梁”的假消息。铁证如山。

我将滚烫的竹简狠狠摔在李慎的脸上,他惨叫一声,皮肤被灼出焦痕,瘫软在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烧焦的腥气。“说!是谁指使你的!”李慎起初还想狡辩,但在我冰冷的目光和旁边亲兵出鞘的长刀面前,心理防线迅速崩溃。他涕泪横流,将一切都招了。原来,他因赌博欠下巨债,被一个自称魏国来的“神秘使者”抓住把柄,威逼利诱,成了魏军的内应。昨夜粮仓的情报,正是他泄露出去的。

“那个使者……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我追问道,这是关键。“小人……小人没看清他的脸,他总是黑纱蒙面,”李慎抖得像筛糠,“他从不透露姓名,只让小人称呼他的代号……叫……叫‘玄鸢’。”

玄鸢?这个词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一瞬间,无数混乱的画面涌入我的意识。那不是属于我的记忆,而是深藏在我灵魂深处,属于豹子头林冲的残魂碎片!画面飞速闪过,枪林弹雨,血肉横飞,耳边似有战鼓轰鸣、金戈交击的回响,鼻尖仿佛又闻到梁山泊芦苇荡中潮湿的腐草与铁锈混杂的气息。

最终定格在一幕。那是在一片芦苇荡中,一个身披魏国制式甲胄,手持一杆乌金长枪的男人,他的身形挺拔如松,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凌厉无匹的气势,我却无比熟悉!我猛地想起来了!这个身影,我曾在水浒的世界里见过!那是在梁山泊一次与官军的对峙中,曾有一个短暂投靠过朝廷的神秘枪客,枪法狠辣,与我斗得不相上下,后来却又销声匿迹。他的甲胄样式,与眼前这记忆中的魏服几乎如出一辙!

怎么可能?水浒世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和我一样?

一个又一个谜团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这个“玄鸢”,无疑是魏军安插在秦营中的一个重要头目,甚至可能是一个庞大的间谍网络的核心。李慎,只是他操控的一颗棋子。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我立刻带着李慎和小六子赶往王贲将军的中军大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的猜测全盘托出。王贲听完,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王贲的目光锐利如鹰。“正是!”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可以利用‘玄鸢’这个代号,继续放出风声,就说李慎已经成功将消息传出,甚至可以伪造几份更高层级的假情报,引诱他们其他的细作主动联系,届时我们便可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但要让敌人完全相信,光有情报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一个人。”

我的目光转向了小六子。王贲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此计甚险,但若能成功,则可一劳永逸。只是……太委屈你的弟兄了。”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由小六子假扮成一名对我不满、想要投靠魏国的逃兵,携带我精心准备的“核心情报”,主动去寻找魏军的接头人,试图打入“玄鸢”的组织内部。这无疑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出发前夜,我将营中最好的一套软甲和最锋利的匕首交给了他。月光如霜,洒在营地上,寒意从脚底渗入骨髓。远处更鼓声断续,战马在槽边低嘶,仿佛预感到了离别的沉重。小六子年轻的脸庞在清辉下显得异常坚毅,轮廓被月光勾勒得如同刀刻。他仔细地穿戴好一切,最后一次向我行了军礼。

转身离去的前一刻,他忽然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低、极轻,仿佛怕被风吹散的声音问道:“若属下回不来……大人可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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