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委员会办公室的门框如同楚河汉界,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神代悠斜倚在阴影的怀抱里,轮廓沉静如渊。
雪之下阳则站在室内人造的暖光下,笑容是精心烧制的琉璃器皿,华美而易碎。
“嗒。”
阳乃鞋尖向前半步,清脆的声响在死寂中炸开。
她笑容弧度未变,眼底却淬着极北寒芒:
“理事长大人,”
声音甜腻如蜜,裹挟着刀锋的试探,
“看来您将我的小雪乃,调教得深谙‘进退之道’了?”
目光如探针,精准扫过他扶过雪乃手肘的位置,又刺向他深不见底的眼瞳,
“连处理公务,都沾染了如此鲜明的…‘个人印记’。”
神代悠唇角微扬,勾勒出掌控者的弧度,冷冽而不达眼底。
“雪之下副会长,”
他指尖在阴影中捻动魔王兔钥匙扣,祖母绿幽光一闪而逝,
“只是…弦绷得太紧。”
语调平缓如述常事,却将话题利落拨回,
“倒是阳乃小姐,拨冗莅临这片‘喧嚣之地’,
不知对总武高的文化祭秩序,有何高见?”
阳乃红唇弯得更深,眼底锐利未减分毫。
“高见不敢当。”她踱至雪乃方才驻足的桌畔,指尖拂过桌面,似在捕捉残留的气息。
“只是觉得,小雪乃似乎被这里的‘规则’勒住了呼吸呢。”
她拈起那枚被遗忘的冰晶天鹅印章,温润玉石在她蔻丹指尖下,透出刺骨的冷意。
“连权柄象征都遗落…这不像她。”
她将印章举向光源,冰晶天鹅的轮廓流转着冷冽光华。
“您赐予的‘羽翼’,竟成了新的枷锁?”问题如淬毒的软针,直刺核心。
神代悠的目光掠过印章,眼底了然之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