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品味也太差了吧！”
“活脱脱就是上个世纪美国动画片里跑出来的反派角色！”
“这种美式复古的感觉，简直土爆了！”
“真是的，浪费我的时间！”
“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厉害的东西，结果就是个马戏团小丑。”
“真嗣！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觉得这家伙很帅吗？”
被点到名的碇真嗣，正怔怔地望着屏幕上那个手舞足蹈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他闻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回答道。
“啊……没、没有……”
“我只是觉得……他的样子……”
“嗯……看起来……确实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对、对他那个年纪的大叔来说，确实算是非常帅气的打扮了。”
“很有……亲和力？”
“至少比我爸爸要……”
他的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停住，不敢再说下去。
“哈？！亲和力？！”
明日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管那个僵硬得像个人偶一样的笑容叫亲和力？”
“你的眼睛是被LCL液体泡坏了吗，笨蛋真嗣！”
“他根本就不像个活人！”
“他只是在模仿‘活人’的‘高兴’！”
在两人的争吵声中，一旁静静坐着的绫波丽，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光幕中的W博士。
她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任何动作。
她只是在明日香的尖叫声停下后，用她那不含任何感情的、空灵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他的玩具。”
“不是给‘孩子’玩的。”
“是把‘孩子’……”
“变成玩具。”
瞬间。
整个驾驶舱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好几度。
明日香的嘲讽，和碇真嗣的懦弱，都在这一刻，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猛地转头看向绫波丽，只看到她那张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的脸。
可刚刚那句话，却像是一根淬了冰的毒针，狠狠地扎进了他们的心脏！
……
遮天世界。北斗星域。
“我靠！”
“无量他妈个天尊！”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本皇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要出场了！裤子都脱了……呸！是帝兵都准备好了，就给本皇看这个？”
黑皇瞪着一双硕大的狗眼，上蹿下跳，口水横飞。
“一个卖玩具的老梆子？”
“也配称‘至高神性’？”
“盘点诸天万界？笑死狗了！他连本皇的一根毛都打不过！”
“还‘小小先生’？听着就像是给三岁奶娃玩的东西！”
“没劲！真没劲！”
“汪！”
“死狗，你懂个屁！”
一旁的段德，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眯着一双小眼睛，眼神里却闪烁着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精光。
“你看事情能不能不要只看表面？”
“这个叫W博士的，看起来是很友善，很和蔼，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小孩。”
“但是！”
“你没看到那些圣地的老家伙们，脸都绿了吗？”
“能把影像直接投射到整个宇宙，无视一切禁制和阵法，这份修为，是你我能想象的？”
“这已经不是神通了，这是‘道’！是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道’！”
“而且……”
段德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光幕上“小小先生”这几个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所谓的「小小先生」系列玩具，究竟是何物？”
“敢在诸天万界公开叫卖的东西，能是凡品吗？”
“这绝对是至宝！是堪比仙珍、甚至超越仙珍的神物！”
“如果……如果能集齐一套……”
段德的眼中，已经开始浮现出无数灵丹妙药、神金仙铁的幻象了。
“那会怎样？”
“会得到天大的造化？还是能借此窥见成仙的秘密？”
“叶子！你说呢！”
被称为“叶子”的叶凡，此刻正背负双手，静静地仰望着天穹。
他没有像黑皇那样暴躁，也没有像段德那样贪婪。
他的圣体，在隐隐作痛。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于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警示！
他听到了段德的问话，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不知道集齐了会怎样。”
“但我能感觉到。”
“那个自称W博士的存在，他口中的‘欢乐’，不是我们理解的欢乐。”
“他所谓的‘玩具’，也绝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玩具。”
“他看我们的眼神……”
叶凡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像一个农夫，在看着自己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
“他不是友善。”
“他是在……欣赏。”
“欣赏我们这些，即将被他收割的……‘收藏品’！”
此言一出。
原本还在上蹿下跳的黑皇，瞬间僵住了。
还在幻想着发大财的段德，脸上的肥肉也猛地一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他们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再次抬头看向天空中那个依旧在欢快舞蹈的胡桃夹子士兵。
那和蔼的笑容，此刻看来，竟是那样的……冰冷。
那滑稽的舞蹈，此刻看来，竟是那样的……诡异。
那一声声充满活力的“孩子们”，此刻听来，竟像是……催命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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