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做梦呢？现在龙国主力战舰就2艘驱逐舰、3艘护卫舰，还大多是别人淘汰的老款...你说的那些，就算别人不要的二手货，我们也买不起啊！更别说核动力潜艇了，人家根本不卖！”
老周摇摇头，语气缓和下来。
“有个十几二十艘，我做梦都能笑醒...两三百艘？想都不敢想。”
“别人不卖，我们就自己造。”
秦风平静地说。
老周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拿什么造？技术呢？设备呢？人才呢？”
他连连摇头。
“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但也要现实一点...”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老周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说。
“你等等。”
他快步走向柜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回到秦风身边。
“给你看个东西，千万别传出去。”
老周压低声音。
“要不是看你对我的胃口，我才不给你看呢。”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从里面取出一张彩色照片，像捧着珍宝一样双手捧着，递到秦风面前。
“看，这就是瓦良格号！”
照片上是一艘锈迹斑斑的废弃航母，停靠在某个码头上，甲板上堆满了杂物，舰岛上的窗户大多破碎，整体看起来破败不堪。
“看到了吗？多漂亮啊...”
老周的声音中充满柔情，就像在谈论自己的心上人。
“像新媳妇一样好看...”
秦风伸手去拿照片，老周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小心点，别弄坏了！”
最终他还是不情愿地把照片递给了秦风。
秦风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这艘在未来将被改造为龙国第一艘航母的瓦良格号。
照片上的航母与他在前世新闻中看到的辽宁舰判若两舰，很难想象老周会把这样一艘废弃的钢铁巨兽当成宝贝。
“半年前我就在想。”
老周痴迷地看着照片。
“这航母到时候该怎么修啊...我从没接触过航母，一时还真不知道从哪下手...”
就在秦风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虚拟面板。
【瓦良格号航母完整度：62%】
【当前状态：暂不可升级】
【缺失系统检测中...】
【近防武器系统：缺失】
【相控阵雷达系统：缺失】
【火控雷达系统：缺失】
【动力系统：部分损坏】
【技术解析进度：0%】
【预计完整解析时间：未知】
【是否开启虚拟制造空间？】
秦风盯着脑海中浮现的虚拟面板，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那半透明的界面悬浮在他的意识中，各项数据清晰可见，仿佛科幻电影中的场景。
【是否开启虚拟制造空间？】
这个选项在眼前闪烁，秦风的手指在照片上微微颤抖。
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即确认，但理智告诉他应该谨慎。
这里毕竟是图书馆，老周就在旁边，万一开启时出现什么异常
“秦风？你怎么了？”
老周的声音将秦风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盯着照片已经发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