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电文随手扔在办公桌上，踱步到窗前。
窗外，海军基地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港口停泊着几艘正在检修的舰艇。
“孙明和我都是车骑将军，他管装备采购，我管科研发展，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王振国背着手，声音低沉。
“这次突然关心起我的审批进度，背后是谁在推动，不言而喻。”
小张站在一旁不敢接话。
他知道首长口中的顾山是海军另一位实权派将领，与王振国在多个项目上有过竞争。
“回电，就说我最近事情太多，申请单还没来得及细看。”
王振国转过身，眼中闪过精光。
“让他们过几天再来问。”
“是！”
小张敬了个礼，正要退出。
“等等。”
王振国突然叫住他。
“秦风那50万奖金批下来了吗？”
“已经走完流程了，随时可以发放。”
王振国摇摇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50万...对普通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比起他解决的技术难题，还是太少了。”
他停在办公桌前，手指轻叩桌面。
“小张，你说，如果我们只给钱，空军或者陆军那边会不会开出更好的条件挖人？”
小张一愣。
“首长是说...？”
“那帮家伙鼻子灵得很。”
王振国眯起眼睛。
“一旦知道有这么一个天才，肯定会想方设法拉拢。不行，不能让人才流失！”
他突然拍案决定。
“联系老周，让他尽快办理秦风的海军特招手续。军籍、职称、实验室，全部按最高标准来！”
小张迅速记录着首长的指示。
“是，我这就去联系！。”
待小张离开后，王振国重新拿起秦风的档案，目光落在那张年轻的面孔上。
“为国铸剑...”
他轻声重复着秦风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与此同时，海军某基地外围。
“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签保密协议！”
一名海军士兵站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前，手持扩音器喊道。
数百名军迷面面相觑，他们原本是来参观021型护卫舰展览的，却被告知展览临时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必须签署保密协议才能离开。
“搞什么啊？我专程从两千公里外飞过来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不满地抱怨。
“就是，门票都买了，说不展就不展？”
旁边一个中年大叔附和道。
士兵面无表情地解释。
“这是上级命令，请大家理解。签完协议后，门票费用会全额退还。”
队伍中，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瘦高个低声对同伴说。
“老李，不对劲啊。昨天我来踩点的时候，还看到021舰上有人进出，像是在搬运什么设备。”
“我也注意到了。”
被称作老李的人点点头。
“而且那些士兵表情特别严肃，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