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后，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发现大卫先生正平静地看着杂志。
“他拒绝了？”
大卫头也不抬地问。
吴腾重重地坐下，拳头紧握。
“他简直不可理喻！”
大卫合上杂志，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多了。热血、理想主义，以为能改变世界。等他再长大些，就会明白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吴腾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下来。
“您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不用着急。”
大卫望向舷窗外。
“等他碰壁了，自然会来找我们。科学，终究需要合适的土壤。”
飞机缓缓滑向跑道，吴腾透过窗户，还能看到秦风走向停车场的身影。
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在机场的各个角落，几个看似普通旅客的人悄然收起了偷拍设备，彼此交换眼神后分散离开。
其中一人对着微型耳机低声汇报。
“目标已确认，关系破裂。继续监视A组，B组撤回。”
停车场内，秦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老周打量着他的表情，有些意外。
“你朋友走了？不难过？”
“以前是朋友，现在不是了。”
秦风系上安全带。
“所以没有理由难过。”
老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发动车子。
“接下来去哪？”
“去找张忠，陈教授应该也在那里。”
秦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直升飞机已经安排好了吧？”
“当然。
“老周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起飞。”
车子驶向郊区的军用机场。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提起机场发生的事，但老周敏锐地注意到，秦风的拳头一直微微攥紧，直到抵达目的地才松开。
军用直升机的旋翼掀起巨大气流，秦风、老周和陈教授弯腰登机。
陈教授年近六十，是海军装备研究院的资深专家，也是秦风在学校的导师。
“秦风啊，这次机会难得。”
陈教授在轰鸣声中提高声音。
“031型虽然老旧，但正是研究基础技术的好平台！”
秦风点点头，眼中带着兴奋。
过去几天，他已经在脑海中解析了部分三代护卫舰的升级技术，但还需要实际舰艇作为参考。
两个小时的飞行后，直升机降落在朱雀军区海军军事基地。
一位身着海军制服的军官迎上前来，标准地敬了个礼。
“三位好，请出示证件。”
核实身份后，军官带领他们穿过戒备森严的码头。
远处，一艘灰蓝色的军舰静静停泊，舰首的“031”编号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那就是031型护卫舰，目前处于待退役状态。”
军官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