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咬着唇，银手链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将手掌贴上石碑，淡蓝色光芒亮起，却比周明的弱一些，落在人级中等区域，光芒中带着细碎的银光——显然与她的灵银亲和有关。
赵雪深吸一口气，测试结果是人级下等，她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凡级。
轮到孙蕊时，她的双腿像灌了铅，林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自己。”
孙蕊闭着眼将手掌按在碑上，几秒钟后，灰黑色的光芒亮起，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她的名字在凡级区域一闪而逝，整个人晃了晃，却没有化作飞灰。
“怎么回事？”周明愣住了，“凡级者……没死？”
林辰突然想起刘雅的银手链——刚才孙蕊紧张时，下意识地抓住了刘雅的手腕，灵银的光芒似乎顺着她的指尖流进了石碑。他看向墨鸦，发现对方也在皱眉，显然这种情况超出了她的认知。
“或许……灵银能抵消凡级的抹杀？”林辰低声道，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震——如果凡级者能活下来，那系统所谓的“净化”，就不是绝对的规则。
终于轮到林辰。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碑面。石碑瞬间剧烈震动，七彩流光疯狂涌入他的掌心，比墨鸦测试时的光芒还要刺眼。天级区域的“林辰”二字亮起金芒，却在闪烁不定，仿佛随时会分裂成更耀眼的光。
“天级！又是一个天级！”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但林辰的注意力却不在自己的名字上——在光芒最盛时，他清晰地看到圭田碑内部，有无数细小的管道连接着地下，而管道的尽头，正是江城大学的标志建筑——图书馆。
“图书馆下面……有地下实验室。”林辰猛地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灼热感，“我们去图书馆。”
“现在？”张猛一愣，“不看看其他人的测试结果吗？”
“黑鸦的人在盯着我们。”周明低声道，他的“规则解析”能力让他能感知到恶意的视线——墨鸦正站在人群边缘，对两个黑衣手下使了个眼色。
林辰果断道：“走！孙蕊的情况特殊，留在这里太危险。”他知道，黑鸦小队不会放过任何“异常”，孙蕊的凡级不死，必然会引起他们的兴趣。
一行人趁着人群关注新的天级测试者时，悄悄离开操场，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路过教学楼时，林辰特意绕到背面，那里有块不起眼的石碑，刻着“建校于1953年，地下防空洞连通全校”——这是他前世无意中看到的，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所谓的“防空洞”，恐怕就是地下实验室的伪装。
图书馆的大门虚掩着，玻璃门上布满弹孔，显然经历过激战。林辰推开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染血的书页，其中一本《江城大学建筑史》摊开着，里面用红笔圈出了一段话：“图书馆地下三层，原为水文观测站，1978年因地质灾害封闭。”
“1978年……”周明皱起眉，“人造神明计划的早期研究，差不多就是那个年代开始的。”
刘雅的银手链突然剧烈发烫，她指向图书馆深处的电梯：“下面……有灵银的波动，很微弱，但和我的手链很像。”
林辰看向电梯旁的消防通道，门把手上布满灰尘，却有几个新鲜的指纹——显然最近有人从这里下去过。
“小心点，”林辰握紧消防斧（张猛暂时借给了他），“地下实验室里，可能不止有规则怪物。”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楼梯间里传来水滴的声音，还有……隐约的脚步声，正从地下传来，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像是拖着什么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