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奥没再说话,只是望着光幕里那道被晚霞拉长的孤独身影,眼神复杂——震撼、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绝对力量”背后那份沉重的沉思。
或许,真正的无敌,从来都不是荣耀,而是无人能懂的寂寞。
【曝光继续,光幕亮起】
【显像管电视的雪花噪点映在墙壁的裂痕上,单身公寓的空气里飘着泡面汤的馊味,他瘫在沙发里挠了挠后颈,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猛地绷紧——那不是静电,是比龙级灾害更难缠的震颤。】?
【“嗡——”】
【声波像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刺入耳道最深处,他睁眼时,看见天花板的吊灯在震颤中坠成玻璃雨,而那枚灰黑色的小点已掠过鼻尖,留下道痒到骨髓的轨迹。】?
【超音速挥掌劈开空气,掌风将窗帘绞成布条,沙发扶手在冲击波里碎成木屑,可指尖只差零点三毫米,那振翅声反而更嚣张了,像在嘲笑陨石都接得住的拳头。】?
【“别逼我。”】
【他的声音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下一秒整面承重墙被拳头砸出蜂窝状的窟窿,钢筋外露如白骨,而蚊子正停在冰箱贴的打折券上,吸管微微颤动。】?
【连续踢击掀起的风暴掀翻了衣柜,西装裤与战斗服的布条缠成龙卷风,他在旋转的杂物中锁定目标,一记扫堂腿让地板开裂,露出楼下邻居的天花板,可那道灰影已落在他的眉骨,开始注射痒痛的毒液。】?
【满脸红包像嵌在皮肤上的草莓,他对着镜子动用瞬移级闪避,镜面在高速移动中裂成蛛网,而蚊子的影子始终粘在瞳孔里,振翅频率比他的心跳还快。】?
【最后一记重拳砸穿阳台护栏,整栋楼在轰鸣中倾斜三度,他喘着粗气扶着变形的窗框,看见那只蚊子正悠闲地掠过晾衣绳上的破洞袜子,尾端还沾着他的血珠。】?
【当它终于飞出纱窗的刹那,城市防空警报恰好响起,远处的怪人残骸正在冒烟,而他对着空荡荡的窗口龇牙,掌心还攥着半块被捏碎的驱蚊贴。】?
【夕阳从墙洞钻进来,照亮满地狼藉里的电视机,新闻正在播放“神秘力量阻止陨石撞击”的快讯,他摸了摸脸上最新的肿包,突然对着屏幕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
【雄兵连】
赵信看着光幕里满天乱飞的布条,噗嗤笑出声:“不是吧?能一拳轰碎陨石的主儿,连只蚊子都搞不定?”
他拍着葛小伦的肩膀,“小伦你看,他那满脸红包,跟被瑞萌萌的能量球砸了似的!”
葛小伦没笑,反而摸着下巴露出古怪的笑意:“这事儿……有点意思。能接得住陨石,却抓不住蚊子,是不是宇宙也讲究个平衡?太强了,就总得有件搞不定的小事儿。”
刘闯瞪圆了眼,烟卷差点掉地上:“他娘的!这反差也太离谱了!承重墙砸出窟窿都打不着?老子当年混街头,拍蚊子都比他准!”
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尖牙:“正常。力量太刚猛,就失了精细。”
他拍了拍程耀文,“你看,再强的人,也有吃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