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不少村民都求到他的门上,有的人救回来了,而有的人则是活活被鬼缠死。
但是之前的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可是之前那个铜像飘出来的身影,此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刚刚想要转身离去,就被一股巨力瞬间掀翻了回去。
“蝼蚁……你是第一个敢把本尊晾下的人。”
熟悉的白虎大脑袋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根根分明的虎毛,蹭到了他的眉心。
“我怎么知道这个交易对我有没有伤害?而且刚刚我只是去看余沅了,你给的都是空头支票,谁知道是哪门子的时间才能实现,她可是实实在在的,以后要照顾我的人。”
顾夙硬着头皮怼了回去,毕竟他这么长时间没动手,不代表他有善心,指不定是有什么规则束缚着。
白虎背上的红发男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撒野。
在他愣神的瞬间顾夙再次逃了出去,气得他飙了一句国骂:“靠……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余沅本来在洗碗,突然间听到顾夙慌慌张张的在院子里跑,直接放下了抹布走了出去。
“你转什么圈啊?难不成是被鬼打墙了……”
说话间直接一刀砍在了他的脚后脖子的地面上。
顾夙吓得的瞬间往后退了一大截:“喂……你别给我剁死了”
余沅白了他一眼:“你这鬼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撞邪了,下午在偏房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这孩子有点儿心不在焉的!”
“我只是……只是看到了一只大老鼠。”
偏房内再次传来了一声虎啸,只不过余沅依旧听不到。
“一只大老鼠都能吓到你!能有多大?”
余沅走了过去摸了摸顾夙的脑袋:“如果我弟还活着,也和你差不多大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重新回了屋子,继续洗碗。
顾夙跟了回去,低声说了一句:“那我以后能不能叫你沅姐?”
本来在洗碗的双手,突然间顿了一下,余沅喃喃的回了一句:“小兔崽子还挺会抱大腿。”
“不过……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说了,我也不是不能收你。”
她三下五初二擦完了最后的一个碗,坐回了不远处的木板凳上。
“你知不知道,这守观人是有规矩的。”
顾夙眼神变得有几分凝重:“我师父没给我说过,他只说以后我会知道的。”
“每隔一个星期,这里就会有一次鬼潮,而守观人为了不牵连家人,一般都不会和亲人来往,或者是直接找无父无母的孤儿,而我三叔也就是你师父同样如此。”
“照你这么说,你不能当我姐?”
顾夙难免有些失落,来到这个世上一直都是和余晨相依为命,突然间就剩了自己,而眼前这个女人似乎也不能待太长时间。
“不当亲的就可以,没办法让你跟我姓余。”
余沅脸上多出了几分笑:“虽然我家也就剩我一个了,但我也不能玩命,我最多给你做饭到你成年。”
“那是自然,毕竟姐姐迟早是要嫁人的。”
顾夙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让余沅瞬间就沉了脸。
“谁要嫁给那帮孬种!”掀了帘子直接回了不远处的道观左厢房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