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林，青云峰下山道上，灵溪踩着月色往宗门藏书阁溜。
她边走边嘀咕：“师尊你要是真没秘密，我灵溪当场倒立走路！”
藏书阁在宗门西侧，占地不小，白日里人来人往，夜晚却寂静得像座古墓。灵溪轻车熟路绕过巡逻弟子，翻墙而入，落地时还顺手摘了片叶子叼嘴里，装作若无其事。
“哼哼，小爷我可是未来的神帝，这点小事能难倒我？”
她摸黑在书架间穿梭，目标直指最深处的禁书区。那里有一本据说记录了上古灵源传说的《万载灵源录》，她昨晚听墨凡提起过，说那书里提到过一种“恒久灵力”的说法，和师尊的情况太像。
“师尊明明只是练气期，却能炼出金丹级的灵药，还能随手救我们，这不合理啊！”
她边想边伸手去翻书架，结果刚碰到一本古籍，整排书架突然嗡嗡作响，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紧接着“轰”地一声，她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撞在柱子上，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触发警报了！”
她刚想挣扎起身，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
“你这丫头，又来捣乱？”
灵溪抬头一看，果然是林玄，正站在她面前，青布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脸上还带着那副“我就知道你会出事”的表情。
“师尊！我、我只是……”
“只是来借本书？”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偷东西，都是这副表情。”
林玄伸手一挥，空气中金色符文瞬间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他弯腰扶起灵溪，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她碎了。
“下次想看书，直接来问我，别偷偷摸摸的。”
“你真会告诉我？”
“不会。”
灵溪：“……”
林玄没理她，转身走向禁书区，随手抽出一本古籍，封面上赫然写着“万载灵源录”。
他翻开书页，指尖轻轻划过纸面，原本空白的书页上，忽然浮现出血色批注，字迹苍劲有力，像是用血写成。
“封印之源，血脉归一……”
他眼神微动，目光落在书页一角的纹路，和他随身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灵溪趴在他肩头偷看，隐约看到几个字，还没来得及细看，林玄已经合上书，淡淡道：“走吧，再不走，明天你就要交藏书阁破坏费。”
“师尊，刚才那是什么书？”
“没什么。”
“你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每次。”
林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书悄悄收进袖中。
就在这时，藏书阁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蛮虎一头撞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根木棍。
“灵溪呢？谁把你打伤了？”
他一眼看到灵溪正趴在林玄背上，顿时火大：“师尊！你把她怎么了？”
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