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笑了笑，没回答。
他不能告诉他，自己体内的灵力是万年积累的，也不能说，每一次出手，都会消耗寿元。
“你记住，力量本身没有对错。”林玄轻声道，“关键是你怎么用它。”
蛮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拳的余热。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抗拒那股力量，觉得它是诅咒，是异类的象征。
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那不是诅咒，而是天赋。
“师尊……”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想学。”
林玄看着他，点点头，“好。”
夜风拂过，带着山林的清香。
蛮虎闭上眼，感受体内那股魔气缓缓流动，竟然比以往顺畅了许多。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胸口处有一丝暖意，像是有灵力在滋养经脉。
“你体内魔气正在转化。”林玄淡淡道，“以后修炼，会比以前更快。”
蛮虎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徒弟。”林玄拍拍他肩膀，起身道，“回去吧，明天开始，教你点控制情绪的法门。”
蛮虎看着林玄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归属。
第二天一早，蛮虎就去找林玄，准备开始训练。
可林玄却不在房里，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山里采点灵草，回来教你静心诀。”
蛮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师傅真是越来越懒了。
他刚要转身，忽然发现桌上放着一本古旧的书，封面写着四个大字——《魔纹引》。
他犹豫了一下，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魔纹非魔，是心之镜。”
蛮虎心头一震，继续往下看。
整本书都在讲如何引导魔气，控制魔纹，甚至提到了魔帝血脉的修炼方式。
他忽然明白，林玄不是在教他，而是在……给他一个方向。
他合上书，嘴角扬起一抹笑。
“师尊……你早就知道了吧？”
他站起身，抓起书，大步朝山林走去。
他要去找林玄，告诉他，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山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玄站在山巅，看着蛮虎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你终于明白，自己是谁了。”
他轻声说道。
夜色渐深，星光洒满山林。
而蛮虎额头上的魔纹，也在这一刻，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