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得有多少？”
“这哪是来买东西的，这是来扫货的吧！”
黑煞宗弟子们脸色都变了。
“老规矩，没人反对吧？”林玄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没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砸在拍卖台上，木屑纷飞，尘土飞扬。
众人抬头一看，竟是一块半截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像是从什么古碑上断下来的。
“这是……”灵溪瞪大眼，“怎么这么眼熟？”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林玄手中的铜钱，那上面的裂痕，竟和石碑上的纹路隐隐吻合！
“师傅，这碑……”
“嘘。”林玄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别说话。
那长老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林玄怒吼：“你这是故意砸场子！我要你赔！”
“赔？”林玄笑了，“你确定？”
“当然！墟市有规定，禁止动武，你这算破坏公共财物，必须赔偿！”
“那好。”林玄点点头，“你说的，我赔。”
说着，他从布袋里摸出一枚灵石，轻轻放在地上。
“这……”长老一愣，“你拿一块灵石就想赔这碑？”
“你不是说按墟市规定来吗？”林玄语气平静，“那我按墟市规定，赔一块灵石。”
“你……”长老气得直跳脚，“这碑可是……”
“可是什么是？”林玄打断他，“你确定这碑值多少灵石？你能证明它值多少？”
围观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这规则听起来有点复杂，到底谁有理啊？”
长老一时语塞。
“墟市规定，无主之物，按最低价赔偿。”林玄缓缓道，“你要是觉得值钱，那你得先证明它是你的。”
“你……”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这是耍赖！”
“我这是依法办事。”林玄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你们黑煞宗不是最喜欢讲规矩吗？”
围观人群一阵哄笑。
“这练气期的道士，嘴皮子比剑还快。”
“黑煞宗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
那长老咬牙切齿，正要发作，却被林玄一句话堵了回去。
林玄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枚裂痕铜钱，阳光照在他脸上，那道道裂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拍卖台已经塌了一半，人群开始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悄悄退场。
林玄转身对徒弟们说：“走吧，今天收获不错。”
“师傅，那碑……”灵溪还想问。
“以后再说。”林玄摆摆手，“今天该收工了。”
他们转身离开，身后，黑煞宗长老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玄一边走，一边把铜钱放回袖中，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最深的裂痕。
他低声呢喃：“老规矩……也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