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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蜕皮者说:在荧光菌丝中狩猎(1 / 2)

空间跳跃的眩晕被腐甜气压碾碎时,林默正坠入巨型心脏的搏动室。肉壁布满荧光菌丝神经网络,每次收缩都挤出腥咸的雾气。陈小雨的大脑在肋骨容器中歌唱,音符撞在心肌瓣膜上反弹成母亲的呜咽:

“别过来...这里在孵...”

菌丝突然暴长!珍珠色藤蔓缠住林默脚踝,棘刺注入冰凉的麻痹剂。右眼弹出诊断:

[狩猎场免疫反应]

[识别:院长权限(已污染)]

[建议:支付痛觉换取通行]

“休想。”林默割开藤蔓。汁液喷溅处,菌丝网络亮起警报红光,肉壁裂开无数孔洞——每个孔穴都爬出褪皮一半的伪人,手持骨制注射器围拢。

“悲悯农场安保队。”林铎的声音从心脏传导束震响,“原料是自愿捐献的蜕皮者...比如你妈。”

棚顶垂落黏液囊袋,林晚的半蜕皮躯体在囊中沉浮。她的心脏被改造成透明培养舱,数十根导管正抽取金黄色的悲悯液。

林默的黄金瞳炸裂金芒。菌丝伪人却同步抬手,注射器瞄准囊袋中的母亲:

“动一下...就抽干她。”

苏白的声音突然从通风管传来:“别中计!心脏是发电机...真正的农场在下面!”

她撞碎肉壁跃下,浑身鳞片倒竖如刀锋。蜕皮化的手掌插入菌丝网络,过载的电流顺藤蔓窜遍全场:

[蜕皮者能力:神经短路]

[副作用:加速自身珍珠化]

伪人们在电击中痉挛。林默趁机斩断囊袋,母亲的身躯坠入他怀中。触感冰凉滑腻,脊椎处缝合痕凸起硬块。解剖视图自动显示:

[内置型悲悯抽取泵]

[当前产量:2.1mL/小时]

“拆了它...”母亲残留意识在脑内哀求,“否则农场...”

林铎的狂笑震落肉屑:“拆了泵她就死!不如谈谈交易——”培养舱突然伸出针管刺向林默后颈,“——用你的悲悯换她的命!”

针尖撞上苏白的鳞片。她反手拧断针管,琥珀色悲悯液喷在菌丝上:

“他的悲悯...早卖给我了!”鳞片突然脱离身体,化作飞刃钉入肉壁裂缝,“合同第九条...优先清偿权!”

肉壁崩裂露出下层空间——上万颗大脑悬浮在荧光液里,每颗都连接着刻度提取仪。陈小雨的歌声骤然尖锐:

“妈妈...在下面...”

林默怀抱母亲跃下层台。菌丝伪人如壁虎追来,却被苏白的鳞片弹幕拦截。他落地踩碎培养液导管,悲悯液浸透鞋底时,右眼突然灼痛:

[检测到同源情感]

[是否启动群体痛觉同步?]

“启动!”林默按向最近的培养舱。母亲的228%痛觉如海啸灌入系统,所有大脑在溶液中疯狂抽搐!提取仪屏幕集体报警:

[原料污染]

[生产线停滞]

林铎的咆哮混着电流杂音:“逆子!知道这些悲悯供着谁吗?”

棚顶降下全息投影:杨戬的触手竖瞳正被珍珠色锁链缠绕,芬里尔的狼嘴套上金属口笼。

“诸神的镇静剂...”林铎冷笑,“停产了...他们就撕碎疗养院...”

母亲突然在林默怀中睁眼。珍珠色瞳孔倒映着林铎扭曲的脸:“孩子...同步我的最终记忆...”

她的脊椎泵迸发强光,林默被拖入闪回幻境——

——黑山病院地下室,林铎将针管刺入怀孕妻子的脊椎:“很快的...抽一点悲悯养我们的神...”

林晚的惨叫声中,胎儿右眼在子宫里泛起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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