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在胸口,喉头一甜,惊呼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掼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听得人心头发颤。
手肘、膝盖与粗粝的石面剧烈摩擦,瞬间皮开肉绽,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粗布衣衫。
紧抱在怀中的灵合果包裹也脱手飞出,一颗色泽温润如玉的果子滚落尘埃。
超人强绿豆眼中精光一闪,肥胖的身躯此刻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
穿着沾满泥污僧鞋的大脚猛然踏出,精准无比地将那颗滚动的灵合果死死踩在脚下!鞋底的污垢瞬间沾染了果皮,汁液被挤压,在尘土中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师兄真是好身手!干脆利落!”
波比得意地狂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挣扎欲起、满身尘土血痕的南风,以及手臂诡异扭曲、仅靠一股不屈意志强撑才未彻底倒下、却已摇摇欲坠的顾西州。
波比那刺耳的狞笑,在顾西州被剧痛和愤怒充斥的耳中。
他仅存的、模糊的听觉,捕捉到南风摔落时身体砸地的沉重闷响,以及她强忍痛楚却依旧溢出的、细微压抑的呜咽。
折断的手臂处传来钻心刺骨的痛楚,每一次艰涩的呼吸都带着浓郁的铁锈腥甜,眼前永恒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此刻仿佛也浸染上了绝望的猩红。
他徒劳地用尚能活动的左臂撑地,试图支起身体,像一头濒死的狼,不愿在敌人面前彻底倒下。
然而折断的右臂带来的剧痛撕扯着他破碎的丹田,残存的气力早已耗尽。
最终,他只是如同被彻底丢弃的破败玩偶,伏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意识在无边剧痛与眩晕的泥沼中沉沉浮浮,黑暗的边缘有金星乱冒,却又迅速被更深的墨色吞噬。
“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超人强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绿豆小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如同秃鹫发现了腐肉。
他看也未看脚下那颗被踩得汁液渗出、沾满污泥、几乎看不出本来光彩的灵合果——那本是他觊觎的由头,此刻却成了他彰显力量的牺牲品。
肥胖的身躯裹挟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劣质酒气和汗腥的油腻气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径直碾压般地走向摔倒在地、正挣扎着想要撑起来的南风。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口中喷出的气息浑浊而滚烫。
那双沾染着经年酒渍油污、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肥厚手掌,毫无半点迟疑与伪装,“嗤啦”一声便粗暴地抓住了南风胸前那片早已在挣扎中凌乱不堪的粗布衣襟!
意图赤裸裸,昭然若揭!
超人强心中暴虐而亢奋。
臭瞎子废了!
这碍眼的果子拿到了!
现在轮到这水灵的小娘子了!
在这地界,佛爷我想怎样就怎样!这细皮嫩肉……嘿嘿,想想就带劲儿!
叫吧,越叫佛爷越痛快!
“小娘子,不识好歹啊……”
他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肥硕的脑袋凑近南风惨白汗湿的脸颊,“佛爷这就让你亲身‘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大凶’临头…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