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二字如九天劫雷贯入耳膜!林凡脑中轰然炸开——
武侯帝君!北伐中原、遗念退百万雄兵、葬于定军山下的至尊帝境!族学祠堂中那幅被香火熏染万年的褪色画像,此刻竟与摇椅上老者的身影寸寸重合!羽扇轻摇间,仿佛有星辰生灭于其袖袍褶皱。
“您……不是已陨落五丈原……”林凡喉头干涩如灼炭,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血腥气。他想起林安讲述的传说:帝君身殒时执念化星,归寂龙脉……可眼前之人分明血肉鲜活,指尖拂过羽扇的纹路清晰可辨!
诸葛亮并未直接应答。他目光穿透茅草缝隙,望向层峦叠嶂的定军山主峰,声如古钟渗入岩层:“世人皆道吾葬于此山之下,可谁又知——”羽扇倏然顿住,苍老指尖点向自己心口,“真正的陵寝,在神魂归墟之处。”
龙脉真相
茅屋地面无声浮现浩瀚星图,山川河流皆由光纹勾勒。羽扇遥指星图中心一道横贯的裂痕:“昔年仲达帝君以三十万精血为祭,强破八阵图核心。龙脉灵气溃散如决堤,九州将倾……吾散尽帝魂弥合裂隙,仅余一缕真灵寄于山石。”他凝视林凡,眼中似有万年风雪掠过,“等一个‘应誓之人’。”
林凡心头剧震:“应誓之人?”
“汝十岁丧母那夜,可曾见过一枚坠地不碎的七星玉坠?”
——记忆碎片骤然撕裂!
暴雨倾盆,母亲柯氏弥留之际塞给他一枚冰裂纹玉坠。指尖触及刹那,玉坠化作七点寒星没入眉心!此后他灵源枯竭,却总在梦魇中窥见星斗排布如阵,阵眼处一道金甲残影挥剑斩向天穹裂缝……
龙脉认主
轰隆——!
地底传来太古巨兽苏醒般的闷吼!整座茅屋簌簌震颤,林凡脚下岩层迸裂,淡金色流光如千百游龙破土而出,疯狂钻入他丹田——正是此前突破时蛰伏的那缕金气!此刻金气暴涨成洪流,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熔岩浇铸,骨骼爆鸣如金石交击!
“哥!”林安吓得扑来,却被诸葛亮羽扇轻拂阻住:“莫惊。此乃定军山龙脉认主。”
老者眼中星河流转,似在林凡四肢百骸中窥见宿命烙印:“当年吾以帝血为引,布‘八阵图’锁九州龙气于此山。而今汝枯木灵根逢龙脉而春生……看来天命选中了你。”
林凡心神俱震。他终于明白武侯谷隐世千年、帝陵无人可寻的真相——这绵延百里的定军山脉,本就是一座活着的天地大阵!而自己,竟成了阵眼血肉所化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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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之问
“三日后族比,汝当如何?”诸葛亮突然发问,声如寒泉淬剑。
林凡攥紧双拳,武师二转的灵力在掌心奔涌如雷:“辱我父、夺我缘、视我如犬彘者——我当亲手碾碎其骨!”
“匹夫之怒耳。”羽扇陡然压下,星图中汉城景象放大如临眼前:林战割让的东城土地正被青云宗弟子圈占,族老们围坐分食灵矿契约,而刑破天在练武场戟指苍穹,气焰吞天……“汝父割地换汝前程,长老欲夺汝青云宗名额,那云青青更将汝诱入兽场取乐……此间因果,皆因一字:弱!”
一卷竹简自诸葛亮袖中飞出,落入林凡掌心。简上无字,触及瞬间却有无尽信息洪流贯脑!
《八阵衍兵诀》!
意念所至,阵图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