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炎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王枭的胸膛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王枭脸上的惊骇、绝望、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定格。他身上的月白蓝边劲装如同纸糊般碎裂!护体灵光如同肥皂泡般一闪即灭!胸腔部位,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拳印!清晰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噗——!!!
王枭的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后弓起!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破败风筝,带着凄厉的呼啸声,狠狠倒飞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后方坚硬的矿壁上!整个矿道都仿佛震动了一下!坚硬的玄铁矿壁被硬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王枭的身体如同烂泥般嵌在凹坑里,双目圆瞪,瞳孔涣散,胸口那个恐怖的拳印深深凹陷,显然五脏六腑已被震成了肉糜!鲜血顺着矿壁汩汩流下,染红了一大片。
一击!秒杀!
炼气三层的修士,在张炎这纯粹而霸道的武道一拳之下,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矿道入口!
矿工们彻底吓傻了,如同泥塑木雕,连呼吸都忘了。王胖子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刘莽脸上的贪婪和凶狠彻底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副拙劣的面具,瞬间褪色成一片死灰!他握着剑柄的手抖得如同癫痫,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他灵魂都在颤栗!看着嵌在矿壁上、死不瞑目的王枭,再看看矿道口那个赤着上身、浴血而立、眼神冰冷如同魔神的身影,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凡…凡人?!徒手格杀炼气巅峰妖兽?!一拳轰碎冰锥术?!再一拳秒杀炼气三层修士?!
这他妈是凡人?!
法宝?!这他妈是法宝能做到的?!这分明是…是纯粹的、蛮横的、超越了常理的肉身力量!
“怪…怪物…”刘莽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他看向张炎的眼神,再无半分贪婪,只剩下如同见了洪荒凶兽般的极致恐惧!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立刻!马上!逃离这个怪物!
“饶…饶命!张…张炎兄弟!误会!都是误会!”刘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我…我这就走!这就走!这矿…这矿里的东西都归你!归你!”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矿洞外亡命逃去!什么任务,什么法宝,哪有小命重要?!
张炎没有追击。他缓缓收回拳头,看都没看刘莽逃窜的背影,也没看矿壁上王枭的尸体。他走到岩髓地龙巨大的头颅旁,再次弯腰,抓住藤蔓。
喀啦…喀啦…
沉重的拖拽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血水滴落的声响,在死寂的矿道中回荡。
他拖着这象征着他武道初成的战利品,迈开脚步,朝着矿洞外走去。身影在惨白萤石的微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浴血的剪影,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矿工,以及矿壁上那具无声诉说着恐惧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