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和一众长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家宗门里这位躺平了万年的“废柴师叔祖”,竟然是和鸿钧道祖一个级别的上古大神!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太过于颠覆认知!
难怪!
难怪他能言退元婴,挥手间抹平神通!
难怪他能几句话就点醒冷月圣女,让她道心通明!
难怪他能一眼就看穿孙长老的炼丹瓶颈,让他茅塞顿开!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对于一位曾经和道祖争锋的存在来说,指点他们这些小小的筑基、金丹,那不就跟大学生教小学生做算术题一样简单吗?
不,甚至比那还要简单!
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这是创世神在俯瞰蝼蚁!
“都……都听到了?”李长青压低了声音,嘴唇都在哆嗦。
“听……听到了……”大长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
“师叔祖他……他竟然……”执法堂的张长老,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写满了骇然。
他们悄悄地躲在树林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那位正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恐怖存在。
他们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钱长老,眼神中第一次没有了鄙夷,反而带上了一丝……羡慕?
这家伙,虽然是个马屁精,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竟然能从师叔祖口中,听到这等惊天秘辛!
这机缘,简直逆天了!
此时,韦一笑看着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的钱长老,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是不是……忽悠得有点太狠了?
把人家老同志都给吓傻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找补一下。
“咳咳,那个,钱长老,你起来吧。”
“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都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他决定还是说实话,免得这老头以后真跑去跟别人说,自己跟鸿钧老祖抢过可乐喝,那乐子可就大了。
然而,他这句“实话”,在李长青等人听来,却有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开玩笑?
别当真?
我懂了!
师叔祖这是在敲打钱长老!
也是在敲打我们!
高人的事,岂能随意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
师叔祖他老人家,刚才一时兴起,说漏了嘴,现在是后悔了,想让我们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对!一定是这样!
这是对我们的考验!
如果我们信了他的“玩笑话”,到处去乱说,那我们就是心性不过关,不堪造就!
如果我们能守口如瓶,就说明我们懂得了高人的“深意”,未来必有重用!
李长青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后怕。
差点!
差点就误解了师叔祖的苦心!
他立刻对身边的几位长老使了个眼色,用神念传音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向第三人提起!从今天起,关于师叔祖的真实身份,全部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以叛宗罪论处!”
几位长老闻言,都是浑身一震,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看向李长青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佩服。
不愧是宗主,就是比我们想得深远!
而场中,钱长老听到韦一笑的话,非但没有起来,反而磕头磕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