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之瞳里,母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手伸向他,指尖的温度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千夜……跑……”
“千夜!”
博人急得想冲进去,小葵突然喊道:“用铃铛!”
她解下青铜铃铛扔过去,铃铛在雾中发出急促的响声,那些黑色细线听到铃声竟开始颤抖
铃铛的声波频率,正好能干扰根组织咒印的波动,是小葵母亲生前研究的“解咒音波”。
千夜猛地回神,暗月之瞳爆发出强光,像破晓的太阳:“博人,替身术!”
他将查克拉凝聚成自己的虚影,真身则绕到面具人身后,虚影的动作和他刚才被幻术困住时一模一样,连嘴角的血迹位置都分毫不差。
博人立刻会意,用个木桩做替身,木桩上还插着他的护额,真身与千夜形成夹击,脚步声踩在沙地上,像敲起了战鼓。
“不可能……”
面具人转身的瞬间,净眼已看穿他香包的封印节点,每个节点都贴着片指甲盖大小的符咒,是用孩子的血画的。
博人一记飞踢将香包踢碎,香包落地的瞬间,千夜的查克拉凝练符拍在他后心
结晶破碎的瞬间,面具人化为黑雾消散,只留下半块刻着“根”字的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个“7”。
水野铃的身体晃了晃,左胸的咒印彻底消退,露出下面块淡粉色的烫伤疤,像朵褪色的花。
她捡起地上的银色发卡,宝石缺口映出小光的灵魂在银门后挥手,小光的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是水野铃小时候给他的。
“小光……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水打湿的纸,
“根组织的基地在死亡森林第7区,他们在……用孩子的查克拉培育大筒木细胞……那些孩子的眼睛……都被挖了……”
千夜望着银门里逐渐清晰的母亲身影,她的手里拿着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本画册,画册的封面画着只九尾,是母亲照着鸣人画的。
他突然握紧博人的手,两人的查克拉像两股溪流汇在一起,发出“哗哗”的响声。
双瞳的光芒再次交织,银门发出嗡鸣,小光的灵魂化作光点融入门内,母亲的声音变得清晰:“千夜,保护好同伴……就像保护小时候的你一样……”
门缓缓闭合的瞬间,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交替的光透过雾照过来,像在沙地上画着奇怪的画。
木叶丸带着忍者赶到时,只看到沙地上的血迹、破碎的咒印符,以及千夜手腕上新添的伤口——这次的血,是鲜红色的,像刚从心脏里流出来的,带着点温暖的温度。
博人拍了拍千夜的肩膀,护额的碎片还别在腰间,碎片边缘的锯齿被他磨得光滑了些:“中忍考试,我们继续组队。”
小葵的铃铛响了,声音清脆得像泉水,空的白眼望着天边的星星,轻声说:“刚才数到第四十九颗流星,它说……我们赢了。看来我是中了幻术了,真丢脸!”
他的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千夜摸了摸胳膊上的纱布,这次的血渍里,混着博人查克拉的金色光点,像撒了把星星。
他突然明白,所谓“不再逃避”,不是独自对抗黑暗,而是相信身边的人——就像火影岩上的星星,从来都不是独自发光,它们挤在一起,才照亮了整个木叶的夜空。
(远处的死亡森林里,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树后亮起,盯着木叶的方向,瞳孔里映出千夜和博人并肩的身影。嘴角勾起抹冷笑,露出颗尖尖的犬齿,齿缝里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血——是刚吞噬完实验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