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岭上赏桃花,雨洗枝芽风摇花。
风雨交融春意暖,又看芽叶又看花。
秘境石鹄,幻化无穷,杀机四伏,迷雾重重。
朝雾似轻纱,暮览烟霞。兴起悠然哼一曲,映月秋花。
话说,谷镜闲力战巨型金蝉,软坐地上调理元气。
叶灵影静观调理气息的谷镜闲一会儿,猛然骑到谷镜闲肩上,一时间弄得谷镜闲哭笑不得。
清和道人见此,翩然一笑:“老古镜,吃亏是福,好好享受。”
谷镜闲离开云夕阁,本想尽快返家看看父母,稀里糊涂卷入到秘境石鹄的漩涡里,莫名其妙惹来叶灵影。
想不到,谷镜闲学成出山第一站便是在秘境石鹄,面对险恶人心,静观是是非非。
谷镜闲保护大家,热心助人,清和道人深感佩服。
花翎一个人散步,突遇南窗楼少楼主南宫樾袭击,花翎身体没有恢复,再遭突袭。南窗楼人多势众,花翎被抓。
“花城少主花翎,一枝花,一朵花,我南宫樾喜欢。”南宫樾欣喜地说:“花少主,你喜欢吗?”
花翎无语。
南宫樾继续挑逗。
清和寻来,遭南窗楼围堵。清和击退南宫樾,想不到南宫樾唤出邪灵魑魅,清和呼谷镜闲帮忙。
谷镜闲、清和、花翎斗邪灵魑魅。
花翎被邪灵魑魅咬伤。
谷镜闲、清和与邪灵魑魅缠斗。
谷镜闲以“七步乘云、九霄快剑、御雷电击”方才重击邪灵魑魅,重伤南窗楼少楼主南宫樾。
花翎再次中毒,谷镜闲只能暂缓花翎毒素蔓延。
谷镜闲花到嘴边:“花少主的毒,只有……”话到嘴边,谷镜闲没有继续滔滔不绝。
谷镜闲心知肚明,花翎中的是邪隐糜煞。邪灵被封印五仙山,又有“十里十方毒障”加固,不可能泄露。
石鸪一个秘境,更是一个谜团。
花翎道出与南窗楼少楼主南宫樾的恩怨。当年,南窗楼入驻花城,时常袭扰商户,豢养不明生灵。花城城主花苳多次出面调解,均被南窗楼欺骗。花翎意外闯入南窗楼后昏迷不醒,花苳到五仙山求药,给云溪尊者递上一个琥珀瓶。云溪尊者得知缘由,不求回报以血灵之气炼制丹药,方才缓解花翎所种毒素。自此,花城与南窗楼结下梁子,花城围剿南窗楼。南窗楼没有剿灭,反而更加强大,扎根花城,形成花城中的最大势力。
叶灵影细心照看花翎。
郝公子畏畏缩缩上前,高声喊道:“大侠,我看见你带了药瓶,我受伤了,借我点儿止血药,可以吗?一点点药,对你也没有多大用处?”
郝公子受伤了,需要药,受了伤的谷镜闲没有多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拿出药瓶,本打算分一部分给郝公子。岂料,郝公子一把夺走药瓶,自己用药疗伤后,即刻销毁了剩余的药。
“人狂有祸,最猖狂的时候,就是万事衰败的开端,自取灭亡的开始。”清和道人忍无可忍,以千手无影绝技在郝公子周身散了无味无尘无色“一抹香”。瞬间,郝公子全身上下奇痒无比,滚地嗷嗷大叫:“好心人,救救我。好心人,帮帮我。”
“骷髅粉,可喜可贺。中了骷髅粉就算没有奇痒而亡,早晚会莫名暴亡。自以为是的郝公子,好日子到头了,你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八大护卫喜看满身抓痕的郝公子,哈哈大笑:“不务正业,坑蒙拐骗,禀性难移,自作自受的结局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